花子若吓了一跳,汤勺掉到地上。“柳红艳,你咋呼啥!难道你在这汤里下了毒药?”花子若打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汤里下了毒?”柳红艳做贼心虚道。毒姑给柳红艳的小瓷瓶里装的的确是毒,不过不是要人命的毒药,而是一种名叫情蛊的蛊毒。中了情蛊的男子必须与女子那啥啥,就像中原的媚药。不过情蛊比媚药霸道多了,而且必须与下蛊之人那啥啥才能解毒。柳红艳把情蛊下入汤中,却将汤盆放在自己面前,就是侥幸地希望花子若不要喝汤。花子若终究是自己舀了汤。只是到最后柳红艳还是不忍下毒。“还真对本少爷下毒啊!柳红艳,本少爷跟你有啥深仇大恨啊?不就是骂你笨吗?至于下毒害我吗?”花子若还以为柳红艳是在开玩笑。“我不想的,我不是有意的……”柳红艳竟然蹲在地上大哭起来。花子若这才发觉事情的不对,“柳红艳,你哭啥?到底怎么回事?”“我……我……”柳红艳站起身,抽噎着,却还是说不出口。“柳红艳,你个笨女人,是不是那个毒姑让你下毒的?”花子若合拢折扇在柳红艳面前晃,他真想用扇子撬开这笨女人的头,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柳红艳抽噎着,跺跺脚,一狠心,将药引和情蛊的事说了。花子若听后也很震惊,可他一时半会真不能接受与柳红艳那啥啥。柳红艳泪眼朦胧的看着花子若,在花子若还没做出决定时转身跑了出去。花子若也需要考虑,这事儿太突然了。柳红艳跑回自己的房间,此时她已经擦干眼泪。“不就是一滴血吗?本姑娘岂会被一滴血难住!”柳红艳半跪在床上,一脸绝决的自语道。一行情泪再次挂在柳红艳脸上,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愿她以后不会后悔。当毒姑和花子若得知柳红艳自己取了处子血,两人都是震惊不已。而毒姑更是懊悔不已。“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傻啊!”毒姑叹气道。柳红艳凄然笑道:“毒姑姑姑,这下有了药引,可以配置蛇蛊的解药了吧?”“唉!”毒姑拿走柳红艳最珍贵的一滴血,心里苦涩极了。“柳红艳,你不但笨,还特别傻!”花子若一甩袖子也离开了。留下一脸淡然的柳红艳。花子若心情烦闷得很,分明这事与他无关,可他就像千斤重担压在胸口,喘不过气。“笨女人!傻女人!你知不知道那血对女人多重要,若是没有了,还要怎样嫁人?哪个男人会相信是你自己那啥的?”花子若低咒。此时的毒姑与花子若是同样的想法,而毒姑更多的是自责。毒姑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药引,她只是以此为由,想促成一桩好姻缘。“艳儿,娘对不起你……”毒姑清丽的容颜似乎多了许多的皱纹,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往昔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如同发生在昨日………十八年前“心儿,你真的舍得扔下刚出生的孩子吗?她可是你身上掉下的肉啊!”勿虚子抱着刚出生的女婴,站在屋檐下。外面风雨交加。屋内的人却无情地说道:“那是你的孩子,你带她走。当初我救了你,是你缠着我,一时犯下的错,你自己承担。”“心儿,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但你放心,既然你把孩子交给我,我一定会把她养大。”勿虚子用宽大的道袍护住女婴,顶着风雨向山下走去……八年前“艳儿,快叫毒姑姑姑。”勿虚子拉了面前如画上童子般的小男孩。“毒姑姑姑好。”小男孩礼貌道。毒姑有片刻失神。“这是姑姑给你的见面礼。”毒姑从腰间取下一只白玉短笛。“谢谢毒姑姑姑。”小男孩欢喜地接过白玉短笛。“艳儿,拿到那边跟小蛇玩去。”勿虚子指了指不远处角落里盘踞的毒蛇。“嗯。”小男孩似乎一点也不知道那是剧毒无比的毒蛇。不多会儿,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而那些盘踞的毒蛇正围着小男孩转圈圈。“想不到艳儿的驭蛇之术练得如此之好。”毒姑欣慰道。“心儿,你还不肯认她吗?”勿虚子沉声问道。“这些年每年你都是独自来一次,今年你却把艳儿带来,就是为了让我认她吗?”毒姑苦涩道。“艳儿都十岁了,难道你还不肯认她?”勿虚子有些激动。“这些年你把艳儿当男孩子养,不就是让她不用步我的后尘吗?若是族老们知道我有个女儿,那下任的圣女岂不是要我女儿来做?”毒姑语带哽咽道。“可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认她吧?”勿虚子也是一脸的难过。艳儿一天天长大,每每她甜甜的叫师父时,勿虚子就很想说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