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来看看。。。。。。你这里,咳咳,挺别致。”
史视线四扫,只觉眉心突突直跳,尤其当看到那句‘越是那几天,越是要体贴——九河·钩盘司!’,在头疼之余,当真想好奇追问一句,
。。。。。。究竟特么是哪几天,能不能写清楚啊。
“这是我们几个共同给你凑的,别嫌少。。。。。。”
史深吸一口气,在苏言诧异注视下,忽然取出一枚黄澄澄的劫玉,拍在苏言面前,沉吟了数息,慨然道:
“如果你要走,我不会留,不用不去管以后,说清楚,一句话就够。。。。。。”
说罢,不待苏言回应,转身便走。
等苏言追出去时,史已跃入那漩涡中,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只留苏言满脸懵逼,
不是,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一进门便念起词来了?
苏言纳闷了好一会儿,
直到挠着头转过身来,这才望向另一人,此人是个挺着肥肚腩的中年人,此刻正目不转睛盯着桌上那枚劫玉,满眼震撼。
苏言落座,将劫玉收起,微蹙眉道:
“你是何人,有何事?”
“啊,有。。。。。。有的!”
中年人这才回过神,赶忙抱拳笑道:
“钩司主见谅,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方才失态了。。。。。。我乃【洞庭】门主,柳眠的父亲,特来感谢钩司主对女儿的照拂之情,今日见钩司主支了摊子,特来求上一卦。”
“柳门主,请坐。”
苏言恍然,示意他落座,心中亦明了几分,这是人家专程来照顾生意的。
“这价钱。。。。。。”
柳门主低头看了几眼价目表,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随即面不改色道:“倒也不算贵。。。。。。我先替【洞庭】门下之人,购上百卦吧,请钩司莫要嫌弃。”
说完此话,柳门主自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彩色泥塑,推到苏言面前。
一枚千索。
柳门主满脸堆笑,实则心中惴惴,生怕这位司主不收。
来之前想着,这千索已算是一份厚礼了,起码对【洞庭】而言,近乎半副家当了。
可方才一到此处,便被那枚劫玉吓了一哆嗦。
“预存?”
苏言登时头大,苦笑道:
“柳门主,我这里倒也可以预存,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这千索可不是百卦,你如今在五十六层,十索一卦。但我估摸着用过三四次后,便会晋至六十层以上,之后便是百索一卦了,你可愿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