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越痛越厉害,整个人在地上打着滚,量天尺内的空间也开始不稳定,隐隐有崩塌之现象。
时迁心中一喜,只要把南风搞定,剩下的就好解决。
“嗡嗡~”
青邪剑去而复返,似乎很着急。
“娃娃说,那个小夜在外面要进来。”白毛团子看着南风痛苦的样子,大大的眼睛也开始泛红。
“小……小夜,是……谁?”南风几乎快要痛晕过去。
“嗡嗡~”
“娃娃说,是夜天剑。”
南风蓦然想起在唐家村的时候,夜天剑反常的行为,或许夜天剑知道点什么。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夜天剑拉入量天尺的空间。
夜天剑腾空而起,剑身之上隐隐有魂凝聚……
“椒图。”
青峦显然认出它的身份,喊了一声。
实在没有想到一把剑里面竟然藏着椒图的残魂。
“椒图是什么东东?”白毛团子不懂。
“诤~”
摄魂琴上,也跟着显现出一个神兽的形状,此物正是囚牛。
剑与琴上的魂魄各自呼应。
“难怪。”
青峦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日夜天剑会反常,椒图与囚牛同为龙的九子,自然能感觉彼此的气息,只怕是镇灵碑在镇压摄魂琴的时候,沾染上囚牛的气息,夜天剑内的椒图残魂被惊醒,才去寻找。
第一次发现是镇灵碑内根本没有囚牛,残魂才有继续沉睡。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又将夜天剑的内的残魂惊醒,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过来。
“不管图不图的,你赶紧让它去跟那把琴说说,弃暗投明,不要再针对我。”南风就跟一疯婆子似的,在地上翻滚着。
“嗡嗡~”
青邪剑冲着夜天剑示意,似乎想让摄魂琴停止弹奏。
夜天剑如同流星般朝着摄魂琴而去,而摄魂琴竟然也挣脱时迁的控制,也与夜天剑汇合。
琴声戛然而止,南风这才缓过来,不过浑身依旧一点力气都没有,满头虚汗的趴在地上。
时迁脸色阴沉,这个南风真的运气好到逆天吗?
每次差点得手,总要出点意外。
“时迁,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吗?”单焰冲着时迁喊道。
“哼。”时迁冷哼一声,并不介意他怎么知道。
“我曾在地府见过文茜一面,这个地方是她告诉我的,在最后投胎前她对我说一句话……”单焰不急不缓的说道。
果不其然提到文茜这个名字,时迁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