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到“弗里斯兰”
号在爆炸中倾覆,“格罗宁根”
号燃起大火,水手如下饺子般跳海。
“乌得勒支”
号试图撞击明国战船,却被对方灵活避开,然后被侧舷火炮在极近距离轰成了筛子。
“委员阁下!
左翼被突破!
‘海尔德兰’号降旗投降了!”
“右翼也是!
‘奥弗赖塞尔’号正在升起白旗!”
“那艘铁船朝我们冲过来了!”
范德维尔看向前方。
龙威号正劈波斩浪,直冲“齐里克泽”
号而来。
铁甲舰船艏那门可旋转的后膛炮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齐里克泽”
号的艉楼。
“左满舵!
避开它!”
范德维尔嘶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
“轰!”
一声与之前所有炮响都不同的、更为沉闷厚重的巨响。
一枚巨大的葡萄弹,以近乎平直的弹道飞出,在飞行半秒后,精准地砸进了“齐里克泽”
号艉楼指挥室。
只是瞬间的功夫,整片艉楼被炸飞一半。
范德维尔被气浪掀翻在地,耳鸣不止,满脸是血。
浓烟弥漫,火焰开始蔓延。
“委员阁下!
我们完了!
降旗吧!”
副官大声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