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天刚有热乎劲的时候还好,近来可真是遭不住,越坐着越想动弹,越动弹越出汗,
一出汗,一热,她就烦,就总想喝凉水、吃冰糕。
上个月去妇产医院,段虎有那么一会儿把她给支开了,单独跟大夫唠的。
季春花估摸着指定是问吃冰糕的事儿,想跟周主任通个口径,到时候一起教育她。
没成想等回家以后,段虎倒是在这一点上松快了许多,不挡着她吃,但要严格把控分量。
一次只能吃一根,一星期能吃三回。
今儿是周末,季春花白天的时候实在没忍住,叫住了经过门口推着三轮车跟泡沫箱子那个卖冰糕的,一口气买了三根。
完了趁段虎出去买菜,孙巧云也在屋收拾,她偷摸溜到后院都吃了
又把冰糕的袋子藏进炕洞里了。
再想到后来的事,季春花自己个儿都忍不住偷偷臊红脸,肉乎乎的小脚丫搁被窝里缩缩起来。
哎
她在心中无声的叹息。
段虎说了,现在但凡她撅个腚,他就知道她放的是啥屁、拉的是啥屎。
这话说的是真难听,可她又不得不承认,真是这样儿。
有时候季春花就想他俩总说那热乎话指定是真真儿的,俩人的心,估摸着真叫老天爷给拴到一起了,还拴死死的、紧紧的。
不然,他咋就啥都能知道呢?还知道的分毫不差。
须臾,肚皮被踹了两下。
季春花当即一愣,思绪打断。
“哎呀”她忍不住小小声地冲着肚皮嘟囔:“你咋跟你那个爹似的烦人?”
“我不睡,你就不能自己个儿睡嘛?”
“踹我!你再踹我试试你看我不—”
“咳咳咳。”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闷了吧唧的咳嗽。
季春花心一揪,赶紧抿住嘴儿。
段虎趴门缝子边上道:“我再给你个机会嗷,你现在出来,爷们儿我直接抱你回去。”
“你要是睡不着,老子就给你揉揉腿,拽拽脚趾头~”
“你不稀罕按摩了?嗯?”
“不想舒坦了?不想得劲了?嗯?”
“”
季春花水盈盈的眸开始颤动,忍不住攥紧被单。
段虎嘿嘿道:“媳妇儿,你指定是已经出汗了吧?对不?”
“妈都睡着了吧?”
“再说,就是妈没睡着,你能好意思叫她打水给你擦汗,伺候你换衣裳么?嗯?”
“你好意思叫她给你打扇子么?嗯?”
“但你可以使唤我啊~使唤你爷们儿啊~”
“不过是稍微牺牲一点点的面子~就能得到女皇帝似的待遇,你他娘细想想,难道这买卖儿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