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府。江上寒没有打扰熟睡的锦瑟,先后吻别锦瑟与江明心后,江上寒走出了锦瑟的房间。然后他在门口伸了一个大懒腰。“生活不易,小江卖力。”“但如此日日,小江得累屁啊!”说着,江上寒走向了院子中。正在院子中扫雪的下人们纷纷请安。江上寒笑着摆了摆手:“年节这两日辛苦了。今天府中没啥安排,除了寻香和抱琴外,你们都回家陪家人过初五吧。”他顿了顿,眉眼弯起,又补了句:“另外,今天放假,都别空手回家昂,每人去何管家那领一份银子。”“毕竟今天是迎财神的好日子。”闻言,下人们一片激动之声。听雨高兴地大喊。“谢国公爷!这还迎啥财神啊?国公爷就是咱们的活财神!”喜子和顺子两个小厮更是兴奋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应和:“可不是嘛!跟着国公爷,天天都像过大年!”人群里,年龄最小的明月攥着衣角,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好奇地仰头问道:“国公爷,我今天也可以回家吗?”江上寒瞧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忍俊不禁,笑问道:“你叫寻香吗?”明月使劲摇头,小辫子甩得晃悠悠。“那你叫抱琴吗?”明月又用力摇了摇头,鼻尖微微泛红。“那你留下来干嘛?”“想当女主人啊?”人群一阵哄笑。红叶站在窗口,听着外面的笑声,看着院中的景象,沉默不语。下人们散去,院中只剩下江上寒一个人的时候,红叶也没有动。直到江上寒好像要出门之时,红叶才走了出去。江上寒看向红叶,微笑道:“红叶剑仙,昨夜睡得如何?”红叶余气未消,哼了一声,没有搭理江上寒。江上寒笑着道:“你没话说,我可走了?”红叶依旧不语。江上寒扭头就走。见江上寒马上就要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红叶突然叫住:“等一下!”江上寒微笑回头:“怎么了?红叶剑仙有话说?”红叶剑仙沉吟片刻,道:“本尊要回长生剑宗了!通知你一下。”江上寒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挽留:“路上注意安全。”话毕,江上寒继续大步的走出了府门。红叶剑仙一脸怒气。因为江上寒不但没有挽留自己、不但没有利用‘按摩’这个借口留下自己,而且还哼起了歌!“北风毫不留情”“把叶子吹落”“脆弱的她选择了逃脱”“”红叶在院中站了许久,才负气回到了屋子。“本尊还不走了呢!”“亲完本尊便想不负责?”“想赶本尊走?”“本尊偏不!”红叶气呼呼的坐在了床上,酥胸频频起伏江上寒没有利用套路拿捏红叶感情的意思。他不是那样的人。红叶不仅是他的朋友、他的小红叶,还是对他很重要的人。江上寒也不会做出利用朋友这种事。他这么做,恰恰是为了红叶好。红缨姐快回来了。以前,江上寒不想介入红缨与红叶的恩怨,交给她们两个自己解决就好。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因为红缨对自己动过手江上寒前夜也在马车中对红叶动了手这样一来,江上寒就不希望这对姐妹再互相动手了有什么本事,冲我动手就是了白府。清晨,白唐的房门被敲响。忙碌了一夜、十分劳累的白唐不想起床,拍了拍左边的女子。姬元香‘嗯嗯~’了一声,背过身去。疲惫的姬元香也不想起床。白唐只能又拍了拍右边的女子。沙燕理都没理白唐。白唐无奈。只得迷迷糊糊的从被窝睁开眼睛,越过沙燕,下了床。随后白唐穿过一片狼藉的战场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于是便看见了江上寒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江上寒微笑道:“不是我说老白,你这府邸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啊?”白唐惊讶道:“不是,你,你来干什么?”江上寒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坛酒:“想你了呗,走,咱兄弟进去喝点,刚在杨知曦那要的慕容家酿,我府里都没有了,还得是杨知曦富裕啊。”说着,江上寒便往屋内闯。白唐连忙阻拦:“等一下等一下!”“怎么了?”“一大早晨就喝啊?”白唐顿了顿,又道,“不对啊,流云侯一家八口不是中午要宴请你吗?”江上寒点了点头:“是啊,但不是还没到中午呢吗?”,!话毕,江上寒又要往里闯。白唐连忙再次拦住:“不是不是不是,那个你早晨去殿下那了?”“是啊,我去跟杨知曦一起吃了个早餐,我俩还喝了两瓶慕容果酒呢,本来挺开心的,但是刚到巳时就一堆人不断来找杨知曦,她一顿事务要处理,也顾不上我了。”说着,江上寒叹了口气。“哎,老白,跟事业型女强姐姐谈恋爱,也挺累啊!”“走,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白唐:“”江上寒停下了脚步:“哎?你咋不拦着我了?”白唐温和一笑:“两位夫人应该已经穿好衣物了,请吧,小风,正好今天你沙燕嫂嫂轮值到休息。”跟白唐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喝完酒之后,便来到了午时。江上寒又去了鼎香楼。鼎香楼中,流云侯一家已经恭候多时。江上寒在盛情谦让之下,坐到了核心位置。座位也安排的很有意思。江上寒向左依次是南宫梅梅、流云侯、流云侯夫人、二郎许破雷。向右依次是许若雨、大郎许成风、南宫昌宗、大郎媳妇姬元蕙。主请流云侯甚至连个江上寒旁边的位置都没有混到。但是南宫梅梅与许若雨,一位是南宫剑炉掌门,一位是未来的护国公夫人,倒是也合理。席间,众人一起探讨了很多问题。许若雨一直带着压制不住的笑容,看着江上寒,并不断给他倒酒、夹菜、扒虾、喂肉等等。流云侯也很高兴。看得出来,他对未来女婿江上寒也很满意。甚至决定现在就改口!改口费都准备好了,为何非要得到新婚之日?于是酩酊大醉的流云侯,就在大郎的主持下,管江上寒叫了一声父亲惹得众人哈哈大笑。鼎香楼大醉之后。下午,江上寒又去到了燕州王府。除了杨文孝和杨承立外,齐州王杨文顺、回京述职的神策右将陈彦芳也在。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江上寒并不熟悉的凉王党旧将。但不管认识不认识的,来了就是兄弟。江上寒跟一帮子凉王旧党的武将们喝的很开心。一众武将更是开心。老将,醉倒了满屋子。杨知微安排的这场从下午到黄昏、再到傍晚的酒局,也成为了日后江上寒完全成为凉王旧党领袖的关键因素。直到天色完全漆黑,江上寒在拒绝美妾侍寝之后,离开了燕州王府。但是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宫。而是来到了颍川孟氏的府邸。来见了之前沈木语的神龙副将,孟承恩。接着喝孟府门口。黄木生小步走出阴暗处,看着孟府的大门,摇头感叹。“此等行径,焉能称得上护国柱石、柱国良将?”“自晨光熹微饮至夜色沉沉,自飞鸟楼辗转至白都府,复又流连酒肆楼台,继而宴于王府深宅,终盘桓于高门世户……”“一日之间,竟酣饮五场之多!”“此非耽于杯中之物的酒囊饭袋,又当是何许人也?”:()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