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并未马上入宫。因为现在还为时过早。但是他也没有拖太久,等第四波太监们满头大汗的到江府的时候,江上寒便出发了。红叶随行。第四波太监很懂事,为首的大太监是驾驶着一个十分舒服的马车来的。这辆马车的豪华程度,江上寒在此方世界生活二十多年,都能排进前五。马车内,甚至还有宫女十二名。这些宫女皆是后宫之内的、甚至并非宫婢,这可不合规矩。因为严格来说,这些人都是皇帝的女人。这就如同让皇帝的女人,来伺候臣子一样。所以江上寒都把她们赶出去了。站岗。寒风瑟瑟,十二个满怀激动而来的宫女,如今满脸委屈的站在马车外的两边,迎着冷风,向皇宫而去。与此同时,马车内。江上寒正在享受红叶剑仙因赌约失败的第一次按摩初次按摩,看得出来,红叶很没有经验。手法忽轻忽重的,也不知道练剑的时候怎么控制的力道江上寒心中吐槽,但是面上还是夸赞。因为他这几天确实很累。如今距离他回到大梁城,满打满算才不过五天而已。但江上寒好像经历了半年一样除此之外,江上寒还十分了解她。要是他敢说小红叶一句不好,可能人家就直接撂挑子了。这可非他所愿。“怎么样?本尊按的舒服不?”红叶一边按着江上寒的肩膀,一边问。她似乎很享受其中,也很期待江上寒的评价。“非常不错!”江上寒不吝鼓励。红叶得意一笑:“那跟红缨比呢?”江上寒:“”“你指哪方面?”“你别跟本尊装!”“略逊一二。”江上寒实言道。闻言,红叶也不意外,她对自己这方面的技术,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但是红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具体一点呢?”江上寒客观的评价:“红缨姐比较了解我哪里不舒服,所以每次按摩都会让我很舒服。”“她的手看似轻柔,却总能精准地触到那些紧绷的筋骨缝隙。”“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巧劲,能把淤积的酸胀一点点揉开。”江上寒说着,微微偏过头,看着身后鼓着腮帮子的小红叶,宽慰道:“其实你手法也很利落,按得也够通透,但少了点‘熟稔’。”“不过,毕竟红缨姐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她太了解我了,我哪里劳损得厉害,哪里受力重了会疼,她都知道。”“我以前喜欢被按哪里,如今又喜欢被按哪里,红缨姐闭着眼睛都能摸准地方”红叶撇撇嘴,手上力道放轻了些,对着江上寒后背位置按下去:“哼,算你老实,没有糊弄本尊,本尊这才练了多久?等再过些时日,定能超过她红缨!”“本尊就不信了!”“小小的一个推拿之术,还能难过长生剑法?”江上寒打趣道:“等你超过红缨姐的时候,那没准我已经超”“等等!”红叶突然警觉道,“你方才说,以前喜欢被按哪里,如今又喜欢被按哪里?怎么?你还有了新变化?”江上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看你,说话总是那么直接。”“人嘛,总要成长的。”“以前我有地方别人碰不得,现在倒是”江上寒看了看红叶柔软白皙的手,“现在倒是不太介意了。”红叶更加诧异:“是哪里啊?以前就连红缨都碰不得?而且现在红缨她也还需要闭着眼睛给你按?”“嗯”江上寒沉吟片刻后,话锋一转:“其实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最重要?”“最重要的是,红樱姐会在给我按摩的时候,亲切的称呼我为‘主人’!”“嗲嗲甜甜腻腻柔柔酥酥媚媚的那种。”红叶:“瞅把你给美的。”江上寒微笑道:“红叶大剑仙,你也不想在这方面比不过红缨吧?”“所以呢?”“所以如果你能叫一个比主人更炸裂的称呼,那红缨姐就是您的手下败将啊!”“比如叫什么?”“比如”江上寒对红叶招了招手,红叶倾耳。瞬间,红叶便耳朵发烫,小脸通红。“哎呀,你别说了!越来越不正经!”“我这不是教授你胜过红缨姐的办法吗?我可向着你啦啊这回,你别挑我毛病啊。”“下次吧,这次本尊叫不出口,”红叶语气烦躁的拍了拍江上寒的肩膀,“转过去,本尊给你按完这半个时辰。”“噢。”红叶看着江上寒的脖子,凤眸一转,出声道:“你心里是不是一直觉得,本尊比不过红缨?”“当然不是啊!红叶剑仙您天资英才,哪是红缨姐可比?”,!“真的?”“当然不是啊!哈哈哈哈,你俩各有千秋吧。”“哼!就知道你没憋好屁!”江上寒又转了过来,看着红叶笑道:“小红叶,别太自馁,这样,我这里有教材,你回去练练就好了,等我明晚回府找你。”说着,江上寒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本书,递到了红叶的面前。红叶皱眉:“这是什么?”“按摩的功法图解啊。”红叶眉毛皱的更厉害:“可是为什么会叫雄风不倒的十大妙招?”江上寒把书翻了面,看见上面的名字,哈哈一笑:“哎呀,拿错了。这是无欲那小子的,都怪明月在把我储物器干坏了。”说着,江上寒又拿出来了一本。红叶看着上面的字,念道:“教你一招,让敌国冷艳女宗主对你服服帖帖???”“”江上寒快速收回,但是被红叶一下攥住,随后红叶伸出一只玉臂,把江上寒一把就搂了过来。两人额头对额头,鼻梁对鼻梁。红叶的力道很重。三品的江上寒是一点也挣脱不了。“说吧,你这是想让哪个冷艳女宗主对你服服帖帖啊?”“无欲的,无欲的,这也是无欲的!”“那你为何一直留着?”红叶又看了一眼书册,“敌国、冷艳、女宗主?”红叶看向江上寒:“好啊,原来你早就开始打司南竹的主意了,是不是?”江上寒:“天地良心!”“真的没有?”“绝对没有,没有!”江上寒辩驳道,“再说了,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司南竹这一个敌国女宗主。”“我是南棠人,长生剑宗的红叶宗主,不也是符合条件吗?”“你!”红叶突然狡黠一笑:“那这么说,南宫一香那老太婆也符合条件啊你不会是:()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