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江语儿正在同学家开的酒店。
“嘘。。。。。。”
她看了看旁边的朋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朋友们立即懂事的安静了下来,其实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只不过,她现在还属于是在禁足期间。
这一次,是趁江若海不在家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语儿,你在听吗?”江雪儿皱了皱眉。
“啊?”江语儿愣了愣,心虚地道:“在,我在家啊姐,怎么了?”
“那就在家好好待着吧,千万别出门。”江雪儿松了口气,还好这个丫头没有偷偷溜出去玩,否则事情真就有点不好办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姐?”
江语儿此刻非常心虚。
同时也好奇为什么姐姐好端端的,会问她在不在家。
“是这样的,最近金陵除了点事情,有种叫做蛊师的人,专门在外面给人下蛊害人,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外面太危险,你好好在家待着吧。”
江雪儿简言意骇,简单的把情况和江语儿说了一遍。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只不过。
江语儿听了后却是一头雾水,她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眨眨眼自言自语道:“什么。。。。。。东西?”
蛊师?
死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了语儿?”她旁边一位女性朋友好奇地问道。
“是不是你姐发现你偷偷溜出来玩了?”一个染了红毛,浓妆艳抹,打扮非常骚气的男人问道。
他眼线画得比江语儿还浓,甚至还捏着兰花指。
江语儿皱着眉头,脸色也有点不自然。
她摇了摇头,随即道:“我跑出来的事情倒是没有败露,只是。。。。。。我姐说的话有点莫名其妙,反正我是一个字没有听懂。”
“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