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幼稚,是善良!”夏桐笙就好像是对待好哥们一样,伸手搭在闵宥安的肩膀上!“虽然知道很多人不会因为本王的这些话就能完全改变对李馥琪嫁过人的看法,可是本王还是愿意演这么一场戏!”闵宥安觉得跟夏桐笙在一起以后,他自己变得不像他自己了!要是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王爷,我知道你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我也是因为看到你这一点,所以才会一直那么喜欢的你的!”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闵宥安忍不住嘴角上扬,“是吗?”“当然!”闵宥安捏了捏夏桐笙的小脸,“本王以为你喜欢上本王是因为本王的钱呢!”“怎么会,我像是那么贪钱的人吗?”明明她自己也是有家产的好不好,自己才没有那么拜金呢!“本王怎么记得,你是知道了本王有珍宝阁而且还有很多的商号以后,才对本王的态度微微有些好转!”“王爷,你年纪大了记不清了,我明明喜欢上你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打仗,你在雪天里和我一起”“一起怎么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皱着眉头继续引诱夏桐笙跳坑!“你不记得了?当时我勾引你来着!”“哦!”他装作恍然大悟一般,“原来当初王妃竟然还想要勾引本王啊!!”夏桐笙有些恼,“王爷这么重要的事情,是要划重点的好吧,你竟然可以忘掉!”直到发现他眼底的笑意,夏桐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竟然耍我!”她笑着往闵宥安的肩膀上拍去!他明明记得可是就是要引诱自己说出来,这样的心机boy!拉下去重打30大鞭!“王爷,”夏桐笙见他依旧有些失落,安慰他,“李馥琪终究会有她的人生,你无需为她担心,更何况如果沧灵和她两个人彼此相互喜欢我也就不说啥了,可是现在明明沧灵对李馥琪的感觉说不清楚,所以我们也没办法去撮合她们两个!”夏桐笙说的,闵宥安又怎么会不明白!“如果李馥琪没有与王爷和离,王爷打算怎么办?”她突然很想知道,闵宥安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什么怎么办?”“怎么解决啊?”这件事情万一传了出去,多丢闵宥安的脸啊!闵宥安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你觉得本王是应该杀了沧灵还是应该杀了李馥琪?随他们去吧!”有时候爱情来了真的是挡也挡不住,闵宥安已经看开了!“王爷,你真的没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吗?”夏桐笙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闵宥安故意逗她,“怎么可能没有!”“你是不是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吃醋了?”他扬起下巴,望向了她。“不吃醋,我喝酱油了!”闵宥安伸手搂住她,不常言笑的他微微有些笑意,“本王不舒服是因为担心她!”“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王爷你担心也没用!”她站起身,想拉闵宥安起来,没想到闵宥安反手用力拉她入怀,“其他人与本王和离都没关系,只要你不会就好!”“我会不会与你和离,那要看王爷的表现了!”夏桐笙躺在他的怀里,趁机对他发起爱的攻势。“表现?床上的表现?”他盯着夏桐笙就好像是豹子盯着猎物一样!“”败了败了!果然还是不能轻易惹闵宥安这个闷骚大萝卜!闵宥安在夏桐笙的劝说下算是释怀了,可是沧灵对于李馥琪已经和王爷之间和离的事情好像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呢!完全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李馥琪竟然会这么憔悴地来到王府而且还主动要求王爷和她和离呢?时间越长,他越觉得想不通,最后一个人上了屋顶。沧诀知道沧灵肯定心里有坎,特意提了一坛子酒来找他。“怎么样兄弟,来喝点?”他用手指弹了弹酒坛,想要借此声响吸引到沧灵的注意力。沧灵转过头,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正在做事,怎么能喝酒?”“所以啊,这个酒是我拿来给你的,我就是在旁边看着你喝!”虽然很眼馋,可是还是不敢在值班的时候喝酒!“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沧灵将酒坛子往边上推推,大剌剌地拒绝了沧诀的好意!沧诀皱了下眉头,坐到他旁边,“这个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特地拿出来哄你开心,你真的不要?”“不要!”他又不是什么酒鬼,怎么可能因为一坛子好酒心情就好了?“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不是酒,不过我们大家都是为了王爷效力,彼此也算是生死兄弟了!你要是有啥想要发泄的,就告诉兄弟!兄弟帮你!”沧灵冷笑一声,贱兮兮地看着他的下身,说,“兄弟我现在想要发泄人类原始的冲动!你帮我?”“这个,兄弟真帮不了你!”大家都以为沧灵和沧诀刚认识不久,其实不然两个人已经认识很久了,只是沧灵之前是暗卫,只能隐藏在暗处!如果不是因为颜巷的事情不小心暴露了沧灵的身份,估计现在他还隐藏在暗卫里呢!当初的暴露也有可能是王爷故意的安排,不过能暴露在阳光下生活,沧灵还是十分愿意的。暗卫就是暗卫,不管他多么地用心去保护王爷又怎么样,又有谁能知道他们的名字呢?就算是王爷哪天开心了想要奖赏他们,估计也只记得那么几个重要的暗卫,至于其他的人,可能只是影子一样的存在吧或许只有说过谎的人和伪装过的人明白,一个人能坦坦荡荡地生活,能把自己的一切全部展现给外人看,是多么地幸福!沧灵示意沧诀一起坐下,望着远处逐渐西下的太阳问他,“你当初为什么来王府?”“当时跟王爷比武输了,所以就来了!”沧灵瞅了他一眼,笑笑,“喂,大家都已经那么熟悉了,你不用再拿用来对付外人的那一套说法来对付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