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我可是开青楼的,你觉得我能矜持到哪里去?”她的字典里,只怕早已经没有这两个字了!风禹韩摇摇头,这次他必须毫无保留地站在他基友这边,支持基友,“王妃,你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那六位夫人在名义上可都是王爷的女人,你难道要王爷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带上绿帽的?”“”这个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夏桐笙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她挥挥手,“那什么,各自散了,散了!”“散什么散,”闵宥安拉着许瑾琂的手,“王爷不去,我们几个自己去!”“好啊,走啊!”一听有人起哄,夏桐笙立马来了精神。气势汹汹地在前面带路准备去看热闹,可是刚走了没两步,就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给扯住了,“别拉我,我要做第一个!”看着要一起闹洞房的所有人,都慢慢地超越了自己,夏桐笙意识到不对,转头一看,竟然是王爷!“王爷,你不是不去吗?怎么想通了?”闵宥安用力一扯,把夏桐笙带到自己的怀里,“本王没想通!”“那你这是?”你不想去,但是也不能坏了我的好事啊!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啊!“王妃想闹洞房,本王陪你!”夏桐笙一头雾水,“啊?你不是没想通吗?怎么陪我?”他低头在她白嫩的耳后轻轻吹气,“陪你闹我们的洞房”这痒到心里的感觉,让夏桐笙十分的不舒服,“你别动我!我们早就没有洞房了!”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洞房早就没有了好不好!“只要你想,本王可以让你天天洞房花烛夜!”“我我”夏桐笙还没说完呢,就被闵宥安打横带回了院子!夏桐笙伸手,“我的战友啊,你们怎么可以抛弃我!”“本王在,你觉得他们敢跟本王抢你吗?”认命吧,夏桐笙!你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婚姻就是坟墓,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风禹韩和许瑾琂一行人闹洞房回来,发现喜宴上面一个人都没有了!“这小子,我可是客人啊,都不送我回去的?”他表示自己很受伤!沧诀连忙挺身而出,“我送你们!”身为王府的第一侍卫,怎么着也得为王爷擦屁股。沧诀把他送到门口,风禹韩似乎不解气,半开玩笑地说,“沧诀,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就说我吃醋了,让他明天下早朝跟我道歉!”风禹韩傲娇地负手而立,还没来得及得意,便察觉到背后出现一道狠戾的目光!意识到什么,他连忙转身,“瑾琂,我!”某位小女人恶狠狠地打断他,“吃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因为王爷吃醋呢?”他连忙解释,果然得意忘形啊!“我记得府里应该还有一坛子醋!走吧,回去我让你吃个够!”“不要,不要,醋很难喝的,”他连忙跑到沧诀的身边,抱着沧诀的腰,“沧诀!救我,救我!”沧诀此刻展现了自己完美的绅士风度,将风禹韩抱着自己的手拿开,和他拉开一个安全距离,“风少爷,你自求多福!”说完还特意推了风禹韩一把,将他推到门外利落地关上门!风禹韩求生欲很强,虽然被许瑾琂拖着,可是还是狠狠地敲了几下门,最后终于接受了没人救他的事实,大喊一声,“你们都是混蛋”至于后来他说了什么,沧诀听不清了,因为他的声音消散在了夜空里身为朋友,沧诀只能默默地为他祈福,祝愿老友身体康健,平安幸福!第二天一早,侍卫们按照原计划准备离开王府,夏桐笙早起为他们送行!她从怀里拿出六张银票,分给她们一人一张,“走吧,以后好好的生活!”闵宥安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但是不知为何并没有过去!正当他们准备要上车走的时候,小六捂着肚子叫了一声。夏桐笙知道小六怀孕的事情,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她低声问小六,“你们两个昨天是不是行房了?”小六点点头,洞房花烛夜两个人又是初尝禁果的小夫妻,哪里忍得住?夏桐笙对着小六的丈夫说,“你先扶着她进去!”“啊?为什么?”废话真多,不愧是个呆头鹅!“别管那么多,你们两个先回去!”侍卫不说话,照着夏桐笙的吩咐做!接着夏桐笙送走了其他五对夫妻,才对小六说,“你刚怀孕,胎儿不稳,还是别奔波了,等三个月孩子稳固了再走吧!”“可是王妃”夏桐笙知道小六担心什么,让她宽心,“你放心,王爷还是有能力护住你们的!”“行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王爷这里我跟他说!”侍卫点点头,送小六回去了!夏桐笙看着在不远处站着的闵宥安,迎了过去,“来都来了,怎么不过去亲自送他们?”“既然都要走了,本王何必过去?”他依旧冷漠,可是现在的他即便装作冷漠无情都已经骗不了夏桐笙了!“我看你是担心那些女人们看到你来后,让她们以为你还是在意她们的吧!给她们无谓的希望吧!”“本王才没有那么自恋,就是不想过去而已!”其实闵宥安心里就是和夏桐笙说的一样,不想那些个夫人拿自己和她们现在的丈夫对比,他怕破坏她们的夫妻感情,因为他实在是太优秀了!夏桐笙白他一眼,“王爷,你就是嘴硬,承认你是个暖心大男人有这么难吗?”明明又不丢人,也不知道这个固执的老男人到底在傲娇什么!“王爷,你干嘛去?”“睡觉!”“你该去上朝了!”“不管,睡觉!”“王爷,你这么矿工,我会被说的!”“随意,睡觉!”“”就知道睡觉睡觉,你难道是猪吗?不过即便王爷是猪,也一定是一个精致的猪猪男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