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她挺指了指自己开始显行的肚子,“你确定这样还有人能看上我?”“有!相信我!”婴伶信誓旦旦地说。夏桐笙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忍心让一个怀了孕的孕妇做这些事情吗?”“是小姐你自己要开青楼的,既然你不去,那就算了!”她转身,一脸高冷地准备离开!夏桐笙连忙敲敲桌子,“等等,你说吧!”见夏桐笙一脸的忐忑,她知道她被自己成功骗到了,开心地说,“琴音不是说过,你要什么告诉她就行了,那你跟她说,你要镯子,你让她帮你去拿不就行了!”“借口呢?”“就说是你想王爷了,睹物思人!”“”接着,她拍拍手,眼睛微眯,笑的十分阴险,“果然是好办法!还真是牺牲色相啊!”此时夏桐笙已经知道,她是在故意整自己,伸手开始挠她痒!婴伶笑着求饶!等第二天琴音来的时候,夏桐笙在她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说王爷是个负心汉,这么久也不来看她!又说自己想他想得每天以泪洗面!琴音见她哭得那么惨,随口说了句,“可惜奴婢帮不了您!”“能!”夏桐笙连忙止住眼泪,一脸希冀地望着她。琴音眨巴眨巴眼,“那奴婢能怎么帮您?”“你帮我把房间里的镯子拿来,那是王爷送我的,我见到它,就像是见到王爷一样!以解相思之苦!”果然,老实巴交的琴音就被两人给算计了,她来到东苑,按照夏桐笙说的,找到那只玉镯,第二天拿来给夏桐笙!还没等玉镯在手里焐热呢,夏桐笙就让婴伶拿去当了!“小姐,你真的要当?”说实话,这么好的东西,卖了婴伶还有些可惜!“当当当!”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婴伶出了王府!其实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不过是不想给自己留后路!其实她也舍不得,毕竟是闵宥安送的!不过比起她其他的首饰,这个手镯的意义以及价格是最优的选择,所以,即使她不舍得,也选了它!怕小当铺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她特地找了京城比较大的当铺去当!夏桐笙没有进去,她怕最后真的要当的那一刻,她会舍不得,所以只让婴伶自己进去了!当婴伶拿着银票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表情都是僵硬的!夏桐笙忙过去扶住她,“怎么,当的钱太少了?”婴伶摇摇头,“是太多了,有点吓人!”夏桐笙连忙拿起当票看了下!擦!二十万银票!饶是见惯大场面的夏桐笙也有些想要晕倒!原来以为当个两三万银子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值那么多钱,这闵宥安对自己还是挺舍得下血本的!夏桐笙突然更加心疼了!早知道,换个东西当了!不过夏桐笙总觉得不安,一个手镯而已,就算是再珍贵,也值不了那么多钱吧!难道是掌柜的眼瞎了?她连忙把银票揣在怀里,赶紧离开,生怕掌柜的再反悔!此时,当铺里的掌柜,正拿着手镯,在那钻研呢!“这二十万两银子,你出还是我出?”他把手镯放在桌子正中央,抬头问对面的男人!对面的男人只是看了眼镯子,问,“你说呢?”“当然是你出,又不是我要给的!”男人笑了,“回头我把你这句话告诉王爷,看你还能保住你的位子不!”没错,男人就是玉语的掌柜的!当铺掌柜窦坚白脸色发青,“兄弟,你可别害我啊!好了,这二十万我出行了吧!”玉语掌柜喝了口酒,将手镯拿回来,“这镯子先放我那吧,你个粗老爷们,又不会打理!”窦坚白一把把玉镯子拿在手里,“不行,这手镯可是我花了二十万买的,我还等着拿它跟王爷换钱呢!”“你以为,王爷会给你钱?你还真是不了解王爷!王爷估计会再坑你个二十万!”好吧窦坚白想到王爷的脾气,“唉,确实有些不现实!”窦坚白有些心疼,这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银票给了,手镯还没了!玉语掌柜的看着玉镯,还真是有些庆幸!当时伙计拿着玉镯来给窦坚白验货,他也不会看到这镯子就是王爷当初让自己雕刻的那一只!所以他特意偷偷地看了眼来当东西的人!虽然婴伶化了妆,可是王爷手下的人,自然有些特殊能力的,认出是婴伶,这才放心!所以让窦坚白多给了些银票!“不是说王妃已经被囚禁了吗?怎么出来了?”“谁知道呢!不过这事还是尽早告诉王爷吧!”“说得也是!不过,王妃既然已经被贬,你干嘛还让我给她那么多钱!”玉语掌柜的嘲笑他的不懂,“说你是粗老爷们你还真是傻啊,王爷对王妃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当时闵宥安是如何威胁他做手镯的情景,他可是历历在目!到死都忘不了所以,他才不会相信,王爷真的对王妃断情了呢而闵宥安此时正站在他攻下的南冶第一座城池的城楼上!他将手背在身后,望着前方的另一座城池的方向,目光深邃!暗自告诫自己:“只要再攻下一座,就可以回去见她了!”按照这个速度,估计他还可以赶在她生产之前回去见她,亲眼见着他们的孩子出生,可是他没有想到,原来是自己想得太过天真了!“王爷,你怎么了?”见他有些沉闷,沧诀在他身后问!闵宥安摇摇头,背着他沉声说,“没事,这两个月,大家辛苦了,你去犒劳犒劳他们!”“是!”沧诀命人将军营里的羊杀了犒赏三军!刚烤好第一只,沧诀便忍不住拿了一只烤好的羊腿,来到东方面前,“给你!”东方抬起头,看了眼沧诀,眉头不经意地紧在一起,并没有伸手去接,“放着吧!”“好!”他坐在她身边,顺便把羊腿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