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第一次调查过去历史的时候便有了怀疑,在你杀死南炎洲队那个新人的时候便有得以确认。”爱丽丝微微歪过头。“祈愿系的能力固然强大,但却有弱点。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虽然你用了手段隔断了我对霍比特人渡河之前讯息的了解,但你隔断了这层历史本身就证明了一些东西。”
“你想掩藏一段发生在剧情开头的事,以及一段在东美洲队降临之前的事。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对初始的哪一个剧情角色做了手脚,以类似于心魔附身的形式一般直接的依附在那四位霍比特人其中的一位或者两位身上。然后再以它们为跳板在瑞文戴尔侵蚀感染掉其它的剧情角色。
你以东海队的团灭作为掩饰,然后趁机潜伏在剧情的主角团之中,只要剧情顺利发展,那么无论最后获胜的轮回小队是哪一个你都能够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出手,夺取最大的战利果实——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这样的人,打着这样的盘算,并也为此做出了相应的应对。”
爱丽丝的十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一起。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们捕获了所有的主角团队成员。并在和你交手之后以你的力量模式作为蓝本进行验证。虽然结果不如我愿,但在你在对南炎洲队的那位动手时留下的讯息却向我验证了另一种可能性。”
她盯着眼前的阿尔泰尔,目光灼热的同时又充满自信。
“你,其实并不是轮回者。是吧。”
她看到阿尔泰尔的手指明显地颤了颤——很显然,超凡生命不可能在一个凡物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那么很明显这是一个默认的讯号,代表着眼前这个白毛家伙有意表露出来的弱势与不可置信。
“……你说得对,我不是轮回者。”她一只手指按住自己的脑门,那双方形的瞳孔几乎要因为情绪的波动而直接变形。“早知道,我就不该杀那个南炎洲队的人。”
“没有什么早知道或者晚知道的,正因为你不是轮回者,你才会露出这样大的破绽。而从我现在和你透露了这么多也没有听到来自于主神的警报提示来看,你应该属于那种归属于轮回小队成员,但又不属于轮回者的类型……我想和你有关的那个人,是一个东海队的新人是吧。”
阿尔泰尔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猜得没错。”
“哇哦,那可就真的是有意思了。”爱丽丝微微歪过头,看向眼前这只白毛的视线中忍不住地有些敬佩。
“新人,东海队,以及现在所发生的这诸多状况。一些原本我只是模糊有个大概的猜想现在也能够完全证实了。说实在话你的行动逻辑让我很是摸不着头脑,你做出了很多一名轮回者不该做的事情……让我想想,这个世界应该是你所接触到的第一个轮回世界吧。你甚至不是在一开始和东海队一起降临的,而是在他们抵达这里之后,你才因为某种意外……不,对你来说或许不是意外,但最终你却抵达了这个地方。”
爱丽丝微微歪过头。
“东海队的轮回者其实是死在你的手上,为了泄愤是吗?”
“……”坐在她对面的白毛一言不发。
爱丽丝抿起嘴笑了笑,有一些事情她并不需要说出来。点明到这个程度只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掌握了这种程度的情报罢了。毕竟一些事情虽然算不得隐私,但直接提出来还是稍微有些不利于双方的进一步交流。
若她猜的没错,阿尔泰尔和墙后的那个凡人之间的关系就和霸王与切尔茜之间的关系差不多。虽然她并不知道,也推演不出一个凡人到底是怎么和阿尔泰尔这种超凡生命结下这种超越生死的因缘,又怎么在阿尔泰尔的庇护下绝望的。但这应该就是既定事实,所以也就没有推演的必要。
那么隐藏在这个魔戒世界之后的重重迷雾就很简单了——首先,阿尔泰尔的因缘之人因为某些奇奇怪怪的原因绝望,然后被拉进主神空间。它的身份最有可能的便是这次团战中东海队的新人——女性的可能性较大,而她在抵达这个世界之后,却被东海队的资深者们所舍弃了。
舍弃的原因未知,或许是因为性格,或许是因为某些天生缺陷,或许是因为她被主神拉过来的时候直接就是个重伤残废。总之,东海队抛下了她,然后因为团战的缘故封锁住了她的行动能力——以他们的技术力,估计也就是个砍断手脚扔到药罐子藏起来的层次。然后,在这个因缘之人濒死的时候,阿尔泰尔跨越世界来到了她的身边。
【虽然很离谱,但这应该就是最合理的可能性了。因为祈愿的能力而跨越世界……这还真是令人羡慕的真情实感。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才在降临之后便直接用祈愿的方式咒死了整个东海队。然而等她唤醒了她的因缘者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因缘者已经待在抹杀的界限上了。】
【所以她才要小心地躲起来,才会在做出这么多奇异操作的同时又暗中试着挑动轮回小队之间的争斗。因为她不得不这么做……她必须要将其它的轮回者削弱到足够让自己的因缘之人以凡俗之躯斩杀他们得分的同时,又确保东海队这剩余的唯一新人能够成为团战的最后胜者。啧,这种感情……有点刺眼啊。】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想,但阿尔泰尔的沉默已经验证了她的正确。而就在这样的难堪沉默之中,爱丽丝说出了自己的交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