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外面不乾净,走,赶紧回去。”
雪娘抬头,没想到鲁彦墨离她这么近,这一抬就碰到他的下巴,给他撞了个红印子。
“你干嘛?”
雪娘冷著脸站起来,靠这么近想做什么?
鲁彦墨捂著下巴,冷脸看著她。
“哎呦,刚才还亲亲热热,这会儿是咋了,小夫妻斗嘴——”
“闭嘴!”
雪娘厉声打断老板娘,將她嚇得一哆嗦,一时不知所措。
鲁彦墨眸色漆黑,冷沉沉道:“女人还是温声软语地好,这么大的脾气可不討人喜欢。”
用得著你喜欢?
什么东西!
老子不是东西,生的两个儿子也不是东西!
弟弟强抢民女,哥哥携恩索惠,真是一家子土匪。
逛也逛完了,面也露了,要是萧山再找不到她,那他就是笨蛋,看她还理他!
鲁彦墨眼睛眯了眯,她肚子又不疼了?
周遭人来人往,见到他这样华贵的公子,还是会下意识的让开,他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妥,看著前面快步走的人,这会儿身子倒是好了?
竹生见雪娘竟然在公子前头跑回来,瞬间怒了。
这有没有做妾的自觉,哪有走在主子前头的规矩?
“我说你懂不懂事,別仗著公子脾气好,就不知尊卑贵贱。”
“小跟班,你可別惹我,小心我跟你公子说,你轻薄我。”雪娘看著他白嫩的脸已经消了肿,只有几点不明显的指印,也算是掌了嘴,她就不让萧山揍他了。
“你,不要脸!”
竹生涨红了脸,气得就差鼻孔冒烟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她根本不配在公子身边伺候!
“小跟班,我觉得你家公子可能有病,都跟他说了我是有夫之妇,他还巴巴地抓著我不放,是不是京城没女人了?”
生气吧!越生气越好!
“你说什么?你是,有夫之妇?”而且公子还知道?
这,这怎么能让她做妾,这样不洁之人,近身都要不得的!
雪娘见他一副天塌下来的神情,嗤笑一声回了房间。
是夜,客栈夜深人静,明日就要离开新余了,雪娘烦躁得翻来覆去睡不著,想著自己诈死逃脱的可能,还少不了那小跟班的配合,就是不知何时能找到天时地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