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苏羡予承认她也是见钱眼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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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9月13日。
全国上下格外紧张,江野也带队除了任务,任务内容抓捕。
翌日,苏羡予在西北跟钱老一起做着通信卫星的最后工程,一道声音响起。
“钱工,许领导离世了。”
苏羡予手上的动作顿住,钱子霖也罕见的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就是那位被抓的人?”
近几个月各个地方戒备森严,因为抓捕的人有一定的权利。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他外逃坐上的飞机会坠机,这好像又跟之前飞机出事的事情形成了闭环。
苏羡予也没想到许飚死了,毕竟这人她可太熟悉了。
之前莫名被逮捕,而动手的人背后领导就是这位。
没想到他居然死了?
她想了想,或许这也是他最体面的方式,一个跟着前人往前走的人,在路途的岔路口与人分道扬镳。
是罪人。
随着过来告知的军人离开后,钱子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过了半晌他才出声道,“没想到会是他。”
苏羡予接过钱叔的工作继续往下走,听到他的话笑了笑,“钱叔,人怕不止他一个哟。”
像这种事情,一个人很难搅起风云。
后面肯定还有人,而且地位不低,或者说跟他的关系格外亲近。
不然也不会得到一手消息。
只不过这些事情跟她无关,她对这些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苏羡予将今天的工作做完后,将资料放在一旁,“钱叔,我今天下班了哈,我妈给我炖着鸡汤呢!”
钱叔闻言笑了笑,“行,多吃点肉,瞧你瘦得。”
苏家所有人全部平反,只不过他们都没有选择立马回京都,因为知道苏羡予在西北这边有工作。
所以一大家子在领导的安排下,也住进了西北军区大院。
空出来的一个大院子刚好把一家人塞满,而京都的大院也做了保留。
只不过这几个月京都乌云密布,雅叔的日子也是让他们在西北好好待着,等风波平息了再回京都。
苏羡予走在回家的路上,从下放到平反也就三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