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只是在晚上回去吃饭时,所有人都感受了陈韫和刘国恩之间的气压怪怪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陈韫初四跟着刘国恩回了趟刘家,初五她和徐梦出去吃了顿饭,初六他俩又一起逛了庙会,紧接着就到了年后复工的时候。
初七晚上,陈韫洗漱完出来,刘国恩正蹲在行李箱前收拾,她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转头从衣柜里翻出自己年前给他买的羽绒服放进去。
刘国恩物欲不高,除了工作场合,其余时间对衣服的要求就是能穿就行,要不也不至于年前给自己冻感冒了。
过年陈韫给他添置的衬衣工裤还有新夹克,他值班时都穿过了,剩下的就只有柜子里这件还放在包装袋里的羽绒服了。
陈韫明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有多难,所以避免和他的正面冲突,直接给他塞进行李箱。
刘国恩仰头望望她,默默起身径直走向她身后的卫生间,收拾起自己的洗漱用品以及剃须刀,陈韫靠在门框上盯了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刘国恩,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受吗?”
站在洗手台前的人歪头看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
“我现在就有种到嘴的肥肉飞了的感觉。”
刘国恩闻言,肩膀微微抖动,开口时嗓音里隐有笑意:“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卖身,周末不就回来了。”
陈韫心生一计,勾了勾耳后披散着的发丝,故作娇嗔。
“可是离周末还有好久好久。”
“人家怕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觉的呀。”
见刘国恩手上的动作一滞,扭过头来,眼神写满了诧异,她越发得寸进尺,恨不得把自己所剩无几的表演天赋发挥到极致。
她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他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态,配合着转过身,纤细的手顺着肩膀划落到男人坚实的胸膛。
“不如刘副区长不要去赴任了,留在家陪我如何?”
语气温软得都能滴出水来,刘国恩却依旧不为所动,始终保持一副看戏的姿态。瞬时间,狭小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陈韫见他不接茬,于是兴致缺缺地转身要走,谁料身后的男人将她的手腕攥得极紧,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挑逗完就不认账了?”
“你们洁舒的人都这么不负责任吗?”
两人此刻的距离几乎等同于负数,陈韫屏息滞气,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他的鼻子。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