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蔡汝英死死地拉住了她,按住她的肩膀,苦笑了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别管了。”
“我哥坐牢去了,他们也只能指望我了,只是恐吓我,他们老了,送我进去也落不到什么好,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他们不会做的。”说罢握紧手,向上蹭了一把眼泪,询道,“倒是你,怎么今天这么快出来了?”
“不是说和东家新生意吗?”
钟意见她如此只好望却,摇了摇头:“我本想着把我们都糖水底子换成奶底子,问一问绿筱知不知道哪里可以稳定的进到稳定的奶的。”
“奶啊”,蔡汝英想了下,“平时买一点两点还好有羊奶啊,牛奶啊,从前走镖好像也只有往北走的那边草多,养羊的多,扬州草场少,反倒养的少。”
“是啊,所以问不到哪里有的卖。”烈日炎炎,已是入夏,钟意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糊了一手的水珠,晃神,“英子你刚说什么?你从前走镖,往北走有草场。”
“是啊,来回都要一两月去了。”
钟意偏头去问她,“水路呢?”
“水路?也得半个月到一个月吧?”
“英子”钟意一把抱住了她,“你帮了大忙了!”
“啊?”蔡汝英还没缓过神自己帮了什么忙。
“这个天气他们怎么运得到奶的?还能保证不馊?”钟意往她肩膀上拍了一把,“走我们回家,忙正事。”
自此便是归心似箭,匆忙回到马车旁,“石头,石头快回府!”
马车滚轮不断向钱前压起一道车辙,往官宅飞去。
钟意飞身跳下马车就往书房跑,“大人,大人!”
“陈相舒”
“陈相舒。”
陈相舒听见声,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刚到家,放下手中的折子,便开门却被撞了个满怀,忙托住她。
钟意撞的急还怕踫到了他,连扶稳,“你没事吧,没撞疼你吧?”
“没事。”“你说。”
“我这两天准备卖糖水的时候,本来是想用奶底子的,可没买到,英子和我说了些事我觉得甚是奇怪。”
“怎么了?”
“扬州地处东侧少有草场,就连牛羊也很少养,却盛行一种饮子名叫一盏琼浆,每日限量供应,价格昂贵却供不应求。”
陈相舒听过这个,当时同僚端给她喝他,他因为从小闻奶觉得膻便不喜奶喝就没喝,一点就通:“你是说运奶有问题?”
“奶制品不易保存,天气越热越是如此,那条路能运这么快?运的一定勤才能做到每天都有。”
“定是他们走通了那条河道的关口,方便出入,这样一来运人可能也方便。”
陈相舒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你有名单吗?只要我们查哪条河道的通的最频繁就知道是哪家主谋了。”
“这得找胡大人要,都统归他管。”陈相舒按住她,“我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