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几人瞧见,忙飞奔而来:“快送公子去看大夫!”
“胡大人有马车,坐胡大人马车!”
“葛竹,把葛竹也带上。”钟意招呼道,带着人抬着两个人往车上跑。
匆忙带人而来,来不及商量,钟意离马车数米远,正要说话,却见胡成已经让出来了,“快让他们进来吧,耽搁不得。”
“谢谢你,多谢。”打帘示意石头几人将二人放进去,蹲在里面一点一点避开他们二人的伤口。
胡成听到出她的哽咽,吩咐道:“走快些。”
“钟姑娘不必害怕,我刚瞧着他们二人身上没有贯穿伤,想必会安全。”
钟意蹲在马车内听见声,慢慢忍住了:“谢谢。”
原是她威胁胡成搬救兵回去救石头的,石头他们府上也叫了援兵,一群人一会就被扣下了,石头却说来的路上瞧见了陈相舒他们留下的标记,只能一路跟着杀过去,瞧见了在血泊里奋战的陈相舒,便顾不上其他的奋力杀上去。
胡成撸了撸袖子,顺福坐在一旁还在生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人命为重况且也真是有事。”
“好歹救了陈大人。”
钟意挠了下头实在不知怎样接这人的话,宁愿他生气打自己一下,可偏生这人讲理,她不知道怎么接了,只能尽自己所能的道,“以后我都请大人吃糖水。”
“照姑娘这么说不知道欠了我多少糖水,万一关店了我上哪里找?”
钟意闻即放松来:“我尽量做大,不关门。”
见她没那么慌了,胡成亦笑了笑不再搭话。
残日已落,吊灯摇晃。
到了家已是傍晚,钟意这才忙活招人喊,“来人叫府医来!”
顾不上旁的。
“顺福,你也去帮忙抬一下。”
蔡汝英应声而出瞧见她浑身沾血还以为她出事了,拉着她看:“你咋了,哪里伤着了。”
钟意知道她担心自己忙道,“不是我,是葛竹和大人的,等下和你说啊,我先看他们。”
几人合力将人搬了进去,府医在里面看病,钟意不好意思的对胡成道:“实在顾不上你见谅!”
“没事我先走了”胡成摆摆手转身就走。
钟意:“下次再登门道谢!”说罢,去招了两个小厮和婆子,“你们两个去盯着葛竹,伤口包扎,守夜,替他换一下药。”
“等葛叶回来。”
“是。”
都安排妥当,钟意迈着快步一步并两步匆匆赶进去看陈相舒的伤。
府医正在诊脉:“他怎么样?”
“还活着。”府医是陈相舒带的老人了,招呼道:“公子后背有伤,把衣裳脱了,要撒药。”
“好。”钟意忙替他脱衣裳,衣裳里却掉出来折了几道的纸,滚了两圈。
钟意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