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祁伺遥遥望去,草已经长到半人之高。
见没人来迎接自己,只能漫无目的的乱走着。
也许是老天眷恋,祁伺东想西想着就,突然就看见洞府处出来了个人。
他先是一愣,面前的男人眼中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男人的手中还端着一碗呈着淡淡金色的血液。
缓缓走到了门口,如往常无数次那样倒入了地上,如同行尸走肉。
祁伺握着手里的剑后退了半步,可却在看到隐约泛着光泽的十字架时顿住了身子。
而后伸手指了指道:“师祖?那是霁师姐的吗?”
沈竹宴手中的碗忽然掉落在了地上,他缓缓的转过了头。
眼里一抹化不去的绯红,宛如嗜血魔修。
“青安?”
“对,青安师姐。”
祁伺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小小的天皆草。
手中的天皆草小的可怜,只有一片恹恹的叶子。
这株草在祁伺手中没待多久,就自己飘向了沈竹宴。
哦不,应该说是沈竹宴的灵力给它卷了过去。
这株小小的天皆草再碰到沈竹宴手心的伤痕时,缓缓的就舒张开了叶子。
原本泛着淡黄的叶子也逐渐清脆了起来。
可不出一息,又恹恹的耷拉了下去。
沈竹宴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祁伺还想说话,就见面前的师祖已经转身自顾自的走进了洞府那内。
跟着到了洞府前,才看到洞府内只有一张石床。
上面铺这些杂草。
一柄熟悉的剑,被随意的丢在角落里,上面的血渍已经干涸了。
但还是泛着浅浅的金光。
“师祖疯了?”
祁伺有些不敢置信,他如今也步入真仙,可却依旧看不透师祖的修为。
甚至连师祖最虚弱的状态下,他都察觉不到师祖。
不过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呢?
祁伺不敢妄自下定论,只得拍了拍屏障,大声的喊了起来。
“师祖。”
沈竹宴坐在石床上。
手边的小木盆里是他刚栽种下的天皆草。
手心里还紧紧握着那枚十字架,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师祖,你可以带我熟悉一下这里吗?”
“师祖!你在等霁师姐吗?”
祁伺趴在屏障外大声的喊着,也不知说了哪句话,面前的屏障骤然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