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之间,门被轻轻关上,霁青安缓缓睁开眸子,望向了紧闭着的门,许久才站起了身来。
向前走了几步,脚上的锁链便越来越沉。
0927开口道:【宿主,身体机能不允许,化成原型会被天道发现哦。】
【哦。】
又是这个提示,霁青安低头望着脚上的锁链,一股看不见的寒气,不断的外溢着。
隐隐泛着的经文看起来也不过是普通玄师铸造的,可那股磅礴的力量却能让外人退避三舍。
今天这样的场景起码要上演三次以上。
不是师慈徒孝,就是认罪罚跪。
自己在矜持的保持一段距离,然后目不斜视,保持沉默。
总之崩坏值不增反减。
虽然君抚琴也有些时日没来了。
霁青安不由的走起了神,她从未见过沈竹宴那副模样。
各方才他甩袖离去的模样,居然有点君抚琴小时候闹脾气的样子。
回过神来,霁青安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说曹操曹操到,一股冷风自外而来。
余覃左顾右盼着,却在看到茶桌上的食盒时,脚底打了个滑:
“阁……阁主,沈前辈方才是来过了吗?”
霁青安眼尾上挑,瞥了眼食盒无奈扶额:“管那么多干嘛,他哪天没来?”
余覃有苦也说不出啊,他擦了把额头冒出的冷汗,才在怀中摸索出了草草折了两下的信纸。
“阁主,霁大人托我给你带了封信来。”
说着,双手就将信纸呈上前去。
……?
霁青安嘴角抽搐,那封信纸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已经有些发黄了。
而更关键的是,这封信已经被君抚琴做了标记。
霁冥!!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霁青安手抖着接过了信。
往日都是那家伙偷偷翻进来送的,现在……霁青安打开了那封信。
脸顿时就青了。
鬼画符的字,爬了一整张纸,落款处还专门雕刻了一个笑脸印章盖了上去。
怪不得这封信能送到这里。
霁青安表情抽搐着,看了一眼,满脸单纯的余覃,深吸了口气才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余覃眼下一团青黑,也不知碰上了什么事
“余覃啊,你跟我快一年了吧?”
余覃点了点头,认真道:“阁主,是七个月。”
“七个月?”霁青安歪了歪脑袋,而后目光深邃的望向了半开着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