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瓶瓶罐罐翻出了许多,就是没有找到她的朱砂笔。
霁青安记得自己是藏了一只在里面啊,于是低头探了探道:“莫不是落在了哪……”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霁青安瞬间就哑了声,愣在了原地。
手心当中的十字红线,不知为何已经开始泛红。
本该浑身刺痛,手像被拔了筋。
可它仅仅只是泛起了红光。
没有任何别的不是以至于霁青安并没有察觉到。
“不好。”霁青安睁大了眼睛,猛的站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天空的那道裂缝,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靠。”
这里早已不是简单的海市蜃楼,已经另成了一方世界。
怕是那家伙进来,说不定会把这里当成幻境给强行破坏掉。
霁青安猛的朝下边看去,刚刚忽视的种种,一下就映入了眼帘。
破开天空的那一把破剑插入地底。
可那明晃晃的红色宝石却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不可,不可擅自动那把剑。”
突然听到这一声常师州,和薛貔犰下意识捂住了脸。
霁青安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易容,又吃下了另外一颗易容丹,跳了下去。
剑身已经被几个长老拔出了三寸。
霁青安好巧不巧,就落在了人群当中。
她大喝一声:“不可。”
却无人理会霁青安,反倒是一个个都拔出了剑来,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若是自己再晚几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那把出几寸剑的长老,因为这一声不可也停下了动作。
皱着眉转身望向了霁青安道:“来者何人?你知不知道善闯进来会让你丢了性命?”
霁青安扶着腰,喘着粗气,把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怼到了老头面前道:“我乃天山阁主。”
那长老在看到令牌的一瞬间,原本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两声猛烈的咳嗽。
那两排围着霁青安的弟子手里的剑瞬息就收了回去,剑鞘插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事到如今,霁青安缓缓的抬头站起身来,一字一顿道:“这阵法我要亲自封印,谁也不许没有我的命令,擅自动剑。”
“谁也不许,擅自行动者逐出阁内。”
霁青安顺手把刚刚准备用来当正眼的丹药塞到了嘴里。
环视一圈见那群没见过的弟子都跪在了地上,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抬了抬手。
“一群小崽子跪在地上给谁看,起来吧。”
随着崇拜的目光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霁青安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群人确实听话。
“是,是前阁主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