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灵儿姑娘,代我向城主问声好。”
“莫气,余覃。”身旁的人小声安抚了声。
余覃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深吸了口气,还是从袖中掏出了卷轴。
卷轴整体呈现白金色,再被余覃打开时,黑金色成了主色。
一个个字跃然于纸上,在彻底打开时,苍老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
“老夫垂垂已老,怕是大限将至。
可惜已经等不到那孩子归来了。
老夫只得在此留下部分修为到传承石中,只希望它能带着老朽的力量找到它的归属。”
声音逐渐散去,霁青安眼睑下垂,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感叹。
上任阁主果然不一般,竟然能寻得这等法宝,怪不得会反噬性命。
原来如此。
“请远道而来的候选人们,依次上台吧。”
余覃卷起卷轴,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在人群中带着帷帽的人。
不知为何,总感觉莫名的惧怕。
余覃手颤了下,便把目光看向了已经恭敬的站在高台下的候选人。
“在下薛貔犰,冒犯了。”薛貔犰握着扇子拱了拱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才直起了腰,扯下了玉牌朝着上面的弟子抛了过去。
余覃望着下方的薛貔犰,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生嚣张。”莞灵儿坐回了椅子上,摸着下巴看着上边的谢貔貅:“莫不是这次能成?”
霁青安冷漠的看着身着红衣的薛貔貅,只倒是觉得有些出奇。
按照他在自己摊位前当时说的那些话,看样子是瞧不起这个候选人大会的。
没想到竟是第一个入场的。
薛貔犰懒懒散散的走进阁中以后,盯着柱子中间的石头勾了勾唇。
立刻就恭敬的把手附了上去。
面前的透明石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也没有出现反噬的症状。
“呦。”
薛貔犰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假意叹了口气:
“看来我与这阁主之位怕是无缘了。”
手却伸向了在一旁看着的余覃。
“银子呢。”薛貔犰直白的摊牌了,又勾了勾手:“不要忘记撒铜板哦。”
“加入你们也大可不必了。”
余覃抿着唇,从布袋掏出了十两银子,还没递过去,便手上一空。
他何时被这样对待过,马上就愣住了。
等到余覃反应过来时,薛貔犰早就懒洋洋的下了台,勾着青衣男子的肩,摆手去了人群当中。
“此子不一般啊。”霁青安嘴角抽了抽点评道:“奇人。”
若不是还有几个人在那里,霁青安总感觉他其实会想把那一袋都拿走。
果然不辱貔犰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