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力和咒语的注入,一阵白光闪过,一个人就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在樊雾面前。纸人的长相和闵寻鹤有几分相似,对着樊雾喊主人。樊雾看着面前的纸人,活灵活现的,还会说话,发出感叹的声音。绕着纸人转圈,黑暗瑕疵也没有,一点也看不出来纸人的样子。闵寻鹤眼里全是樊雾的影子,其实纸人的样子他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让师兄的身边永远有他的身影,不管做什么。樊雾观察完纸人,发现真的一模一样,坐上桌子,身子前倾靠近闵寻鹤,银色的发丝垂落肩头,鎏金色的眼睛里全是细碎的光。“我还要,你再做几个。”闵寻鹤看着近在咫尺的樊雾,澄澈的眸子里划过暗色。他从来不会拒绝樊雾的任何要求,接连做了好几个,樊雾很开心。见做纸人好像很简单,他缠着闵寻鹤让他教自己。闵寻鹤拗不过樊雾,只好把方法教给樊雾。樊雾学的很快,但成品不尽人意,不是鼻子歪了,就是眼睛一大一小,甚至有的还缺胳膊少腿的,看起来十分的怪异。对此,樊雾不在意,还乐此不疲的继续制作,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就有使不完的劲。闵寻鹤劝过,但不管用,还被樊雾骂了一顿,只好任由他去。左右不过废几张纸的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来找他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时辰过去。樊雾就感觉浑身乏力,灵力隐隐有枯竭的意思。最让他无法相信的就是他的肚子竟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低头看着肚子,不可能啊,他是剑灵怎么可能会饿。但肚子里的声音不是作假,他只能放弃制作他那扭曲的纸人。推开门去找闵寻鹤,闵寻鹤早就等候多时,在樊雾推门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开口询问,“宝宝,怎么了?”樊雾走到他身边,他不好意思主动说自己饿了。恰好肚子的声音响起,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闵寻鹤。似是在说‘你最好识相点,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闵寻鹤忽视耳边的声音,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疑惑的问,“宝宝,怎么了?有什么事?”樊雾看着他装傻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毕竟有求于人,不好现在翻脸。不情不愿的开口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声音,什么声音,宝宝,是有什么事吗?你得说出来我才能知道啊!”闵寻鹤笑着说。樊雾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分明就是故意耍自己。他站起身,指尖指着闵寻鹤,“你……”“我怎么了?”樊雾快要气死了,这人明显就是故意的,可恶,他是不会放过他的!冷静,现在他还打不过闵寻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饿了!”樊雾快速说完然后转过头。闵寻鹤如愿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起身将手放在樊雾的肚子上,“啊,原来宝宝饿了啊,早说呀。”“你……”樊雾额头的青筋直跳,刚想狠狠的拍开他的手,还没等动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他的肚子流至四肢百骸,很舒服。他像是被只顺毛的猫,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闵寻鹤看着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道,“我去给你做饭。”樊雾看着他的手有点依依不舍,毕竟真的很舒服,像躺在阳光下被晒的暖洋洋的感觉。要是一直这么舒服就好了,他得想个办法。闵寻鹤刚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各种猎奇的纸人,好在现在不是晚上,要不然得吓死人。他淡定的绕过这些纸人来到厨房,熟练的起锅烧油做饭。没过多久,饭就做好了,他去叫樊雾吃饭,刚打开门就看见一片狼藉的房间,而樊雾正单脚踩着床,拿着砚台打算对他的寒床下手。不,已经下手了,原本方方正正的寒床此时缺了一角,明显是被人用蛮力砸的。樊雾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看见是闵寻鹤,他快速的把砚台藏到身后。“啊,你回来了,饭好了?”闵寻鹤眼睛微眯,问,“宝宝,你在干什么?”樊雾丝毫不心虚,仿佛眼前的场景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没干什么?就是这里风景好,我看看而已,怎么,还不让看了?”他才不会说就是故意的,闵寻鹤对樊雾倒打一耙的言论并没有反驳。走上前拿过樊雾手上的砚台,道,“那看够了吗?我们去吃饭吧!”“哦。”樊雾跳下来,脚上的金玲叮铃作响,银发垂落,他快速的从闵寻鹤的眼前掠过,朝着饭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