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少年将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手腕,抬手系着一条浅蓝色条纹领带。放下梳起的背头,白皙的指尖勾起左眼的眼罩,露出空洞无神的眼睛,仔细看还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疤痕。一想到一会发生的事情,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微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樊雾这边出来的同时,谢景禾这边也结束了。他拿着那一小针管的液体,毫不犹豫的扎进后颈。医生见状大喊,“ohygodxienepeutpasfaire?a”(哦,上帝不能这样用,谢先生。)“tais-toi,adécisionneteissepasparler”(闭嘴,我的决定还不容你来置喙。)“délé,xie,jaidépassélesrègles,aiscest?adélé,xie,jaidépassélesrègles,aisjedoisandêvolerappelercenredechosenepeutpasêtreutiliséfréent,ceiauradesnséencesirréversibles”(抱歉,谢先生,是我逾矩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种东西不能频繁使用,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的。)谢景禾没有理他说的话,自顾自的做着。冰冷的液体进入他的腺体,额角不断渗出冷汗,但他还是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樊雾这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快要到和玉九相约的时间,而樊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要是他们想见肯定会很麻烦,对此他开口道,“小墨。”樊墨回头疑惑的问,“怎么了?哥哥?”“我下午还有事,你先回家吧。”樊墨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什么事呀?哥哥,我可以陪你,安安静静的,不会打扰到你的。”“不行。”樊雾冷漠的拒绝道。“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瞒我?是不是昨天和你聊天的那个人?他是谁?”樊墨的情绪逐渐不受控制起来。樊雾也不耐烦起来,揉了揉眉心道,“要看电影也陪你看了,你还想怎样?”樊墨不管不顾的抓着樊雾的手就开始质问,势必要得到一个理由,樊雾被他搞的一阵头疼,索性直接物理解决。对着暗处的保镖一挥手,“把四少爷送回家,好好看着他。”“是,三少爷。”樊墨看着走过来的保镖,眼神渐冷,原本还能应付几个,但到底是oga,力气没那么多。直接被保镖拖走了,“哥哥,不,我不要回家……唔……”樊雾在商场门口等着玉九,发消息问,“小九,你到哪里了?”谢景禾看着震动的手机,嘴角带笑,“快了,小雾哥哥,我快到了。”得到应答的樊雾放下手机,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影抱着鲜花朝他走来。那身影怎么说呢?有点强壮,他原本以为不会是玉九,但凑近了才闻到双生玫瑰的味道。他迟疑的开口,“小九?”“嗯,是我,小雾哥哥,怎么了?是我来晚了吗?”谢景禾学过伪音,模仿着他之前见过oga软糯的声音。樊雾看着面前和之前有些不一样的玉九,总感觉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他之前有那么高吗?想到这,他猛的凑近谢景的脖颈,仔细嗅着,味道没错,还真是玉九。谢景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一愣,随即脸跟熟透的虾一样,爆红,声音也结巴了。“你……你干什么?”小雾对男朋友都那么……主动的吗?樊雾也知道自己失礼了,“抱歉,我只是确定一下。”“没……没关系,这……这个给你。”谢景禾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花递给樊雾。“乖乖仔”恋爱脑oga的脸盲毒舌alpha(31)樊雾低头看过去,只见一束洁白的荼蘼花被人塞进怀里。白色的花瓣薄如蝉翼,黄色的花蕊点缀其中。“谢谢。”樊雾指尖拨弄着那束花说。“不客气。”“所以,我们要去哪里?”樊雾开口道。“一会你就知道了。”谢景禾一边说一边拉着樊雾的手往前走。两人辗转了好长时间才到地方,看着面前的标示牌。“水族馆?”樊雾疑惑的问。“嗯。”买完票后,两人走了进去,拱形玻璃贯穿场馆,湛蓝水体澄澈通透,阳光透过海水照射进来,在水面折射出细碎金芒,各种鱼类成群结队疾驰而过,鳞片泛着冷冽银光,粉色水母像易碎的纱灯,拖着透明触须缓缓沉浮,光影流转。一切都很美好,樊雾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观。他被各种各样的生物吸引了视线,情不自禁的伸手触碰面前的玻璃,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认真的观看这美丽的大自然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