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在来之前就被训练过,对主人家的事情不要过问,不听不看不言。樊雾对着他伸出手,轻声说,“走吧,青晏,婚礼要开始了。”听着樊雾的声音,游青芜的眼中闪过伤心,但还是把手放在樊雾的手中。两人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了,连樊缪云也被放出来了,只不过他的脸色依旧惨白。阳光穿透穹顶玻璃,在空中花园洒下斑驳金辉,玻璃罩滤去了喧嚣,只留满室的栀子花香。廊柱缠绕着雪色栀子与白纱,垂落的花串随微风轻晃,花瓣上的晨露折射出细碎光芒。它们与玻璃罩外的蓝天相映,仿佛将整片栀子花海搬进了这座通透的秘境。宴会厅摆放着各种美酒珍肴,酒香与宾客衣襟的香气缠绕,一副和谐的做派,能看的出来主人家的珍视。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底下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但全都不达眼底,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议论这场荒诞的婚礼。还要祝福的看着两个男人在司仪的主持下举行婚礼的一系列流程。游青芜自然能感觉到下面人的视线,但是他不在乎。他眼神死死的看着樊雾,势要把他现在的样子刻在脑海里。就在交换戒指的环节,“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司仪重复了很多遍,樊雾都没有动作,最后还是游青芜单膝跪地。“小雾,你愿意……”他的话没说完,宴会厅到大门就被人打开,夏青晏手捧鲜花,快步走进来。“我不同意。”他出现的一瞬间,樊天妄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不悦的看向一旁的樊缪云,“你找来的?”“不是,怎么可能。”樊缪云的眼神不像是说谎,樊天妄对着保镖说,“把他赶出去。”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几人身上,樊雾看着来人,惊讶的问,“你是?”夏青晏躲过保镖的拦截,眼神凄怨的看着樊雾,声音大的在场的人都能听见。“我才是真正的夏青晏,你身边的那个人是假的。”樊雾见状,制止了赶人的保镖,保镖看了眼樊天妄,默默的退了下去。游青芜听见他的声音瞬间慌了起来,“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他刚想说自己是游青芜的时候想起了那天管家和他说的话。大少爷说了,你这样的人就是痴心妄想,能待在二少爷的身边已经是莫大的荣幸,现在还妄想嫁二少爷。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要记住,不能在二少爷面前提及你的名字,否则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聪明如他,管家的话他稍加思索都能知道是什么原因。该死的樊缪云,他死死的咬着唇,颤着声音,“不,不是……这样的。”樊雾看着面前颤抖的游青芜,头上的气运值没有变化。对此,他转头看向夏青晏,“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真正的夏青晏?”就在这时,一旁的樊缪云上前制止,他很慌张,要是要在夏青晏把游青芜的名字说出来,他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所以,不可以发生那样的事情,“够了,保镖呢,把这个胡言乱语的人赶出去。”保镖面面相觑,看了看樊天妄,见没有指示,也就没有动。樊缪云眼神凶狠的看着樊天妄,“你明知道的,为什么不阻止,你想毁了小雾吗?”樊天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他狂妄的想着,既然樊缪云可以通过催眠改变樊雾,他也可以。他会找顶尖的心理医生,不会是阮星笛那个半吊子,一定会让樊雾变成乖孩子的。“该死的。”樊缪云暗骂一声。此时的夏青晏可不管他们之间的矛盾,上前抓着樊雾的手就要往外跑。樊雾的另一只手被游青芜抓住,“不要,小雾。”三个人就这样在那里拉扯着,夏青晏和游青芜两人谁也不敢用力,生怕弄疼樊雾。两人眼神期待的看着樊雾,期待着他的选择,樊雾看着游青芜头上的数值,就差一点。想到这,他挣开游青芜的手,选择了夏青晏。他看着游青芜,天真的问,“你是谁呢?”游青芜浑身一震,张了张嘴,“我……”夏青晏不知道游青芜的顾虑,张嘴就说,“他是游青芜啊。”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樊雾只感觉周围瞬间变得安静,脑袋一阵嗡鸣,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游青芜眼疾手快接住樊雾,着急的说,“小雾,你……你怎么样?”“樊哥!”其他人看见也大喊一声,“小雾!”“小雾!”樊天妄和樊缪云大喊,着急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