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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考第三她后悔了（第3页）

司徒野双臂交叉格挡。砰！第一层劲，他退半步。第二层，他退两步。第三层崩山劲炸开，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但他没倒。

裴烬想补拳，腿有点软。爆血丹的余劲过了，现在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司徒野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更亮，像见了血的野兽。

"该我了。"

他一脚扫在裴烬小腿上。裴烬失衡，司徒野的肘子已经砸下来，磕在他后颈。

眼前黑了一瞬。

裴烬单膝跪地，手掌撑在擂台上，合金地面冰凉。他甩了甩头，想站起来，司徒野的膝盖顶在他胸口，把他压回地面。

"认输吧。"司徒野说。

裴烬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管在晃，像条发光的虫子。他手指抠着合金地面的缝隙，抠得指甲发疼。

"……我认输。"

裁判老师吹哨："司徒野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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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是司徒野对谢无妄。

裴烬坐在台下，钱多宝递过来一瓶水，他拧开灌了半瓶，剩下的浇在头上。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汗，滴在地板上。

谢无妄上了擂台，S级天赋"霜骨"全开，擂台地面结了一层白霜。司徒野跟她打了三分钟，最后被一记冰掌拍在胸口，连退五步，嘴角结冰碴子。

"谢无妄胜！模拟考实战第一！"

"司徒野，第二！"

"裴烬，第三！"

排名念完，台下嗡嗡响。裴烬把空水瓶捏扁，扔进垃圾桶。F级天赋，全校第三，这个成绩足够让保护期延续。但不够高，不够让赫连山投鼠忌器。

他站起身，往更衣室走。

"裴烬。"

有人在身后喊。声音有点颤，像被风吹的。

裴烬回头。虞绯烟站在过道里，红裙换成了校服，头发扎成马尾，没化妆，脸色有点白。她手里捏着瓶运动饮料，瓶身被捏得变形，液体从瓶盖缝隙渗出来，顺着她指缝往下滴。

"有事？"裴烬问。

虞绯烟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把饮料递过来。

"你……你打得很好。喝点水吗？"

裴烬看了眼那瓶被捏变形的饮料，又看了眼她的手。指节发白，在抖。

"不用。"

他转身走了。虞绯烟站在原地，饮料瓶终于捏爆，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像摊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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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钱多宝凑过来，胖脸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