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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颗糖豆嚼完你们全给我趴下（第1页）

裴烬天没亮就出了门。

青阳市西边有个旧货市场，早上卖古董，晚上卖别的。他绕到后面巷子，掀开一家五金店的塑料门帘。

店里没开灯，独眼老头坐在柜台后，眼皮耷拉着。

"买丹。"

"什么丹？"

"最便宜的，气血丹，残次品。"

老头抬眼看了他一下，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铁盒，推过来。铁盒边缘锈迹斑斑，沾着点油泥。

"三颗。三千块。不还价。吃出毛病别找我。"

裴烬数了钱。盒子里的丹药灰扑扑的，表面裂着纹，像三颗干瘪的羊屎蛋。他揣进裤兜，转身走了。

老头在后面喊了一句："小子，残次品丹毒重，一颗就够普通人缓半个月，你别找死。"

裴烬没回头，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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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响。

裴烬收拾书包，把钱多宝递过来的漫画书推回去。

"烬哥，"钱多宝压低声音，胖脸凑过来，"赫连狰那孙子在校门口堵你呢，带了三四个人，手里还拎着钢管。"

裴烬把课本塞进书包，拉链一拉。

"知道了。"

"那你还不从后门跑？"

裴烬没说话，拍了拍钱多宝的肩膀，拎着书包走出教室。

校门口，老巷。

赫连狰靠在墙边，脸色比昨天白一点，眼底下挂着青黑。他左边站了三个跟班，黄毛、胖子、瘦高个，都是炼体二三重的货色，手里拎着空心钢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裴烬刚拐进巷子，黄毛就吹了声口哨。

"哟，还真敢来？"

赫连狰把烟头弹过来，火星子溅在裴烬脚边，滋的一声灭了。

"裴烬，昨晚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裴烬低头看了眼烟头，又抬眼。

"什么事？"

"少装蒜！"赫连狰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咔咔响，"老子昨晚突然经脉剧痛，医生查不出毛病。肯定是你这个废物用了什么阴招！"

黄毛笑嘻嘻地接话："狰哥，跟他废什么话？F级的废物，直接打断腿扔河里喂鱼得了。"

胖子附和："就是，狰哥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裴烬没理他们。

他从裤兜里摸出那个小铁盒，掀开盖子。三颗灰扑扑的丹药躺在里面，一股霉味飘出来。

赫连狰愣了一下："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