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故皱了皱眉,又是奇奇怪怪的名字,但似乎有几分耳熟。
蛇脊:“不过——这个乌鬼,一年前失踪了,生死不明。”
花故:“我知道了,看这架势,估计成乌龟精了吧。”
蛇脊失笑,但还是提醒着花故:“你要多加小心。”
花故“嗯”了声,挂断电话。
柏故一脸幽怨地盯着她。
花故当没看见,手一挥,两张双人床并在一起,她随意找了边躺下:“先睡吧,但也别睡太死了,半夜没准会发生点什么。”
柏故幽怨地躺到她身边。
他们留了一盏灯,不明不暗地亮着。
三个人躺在一块,虽然没再说话,但都清楚身边人还醒着。
感觉躺了一个世纪,窗外还是黑糊糊的一片。
忽然,柏故手肘顶了下睡在中间的花故,很轻很轻道:“你有听到什么声吗?”
花故已经有点迷糊,鼻音很重地“啊?”了声,倒是江江,极其警觉地翻身而起,迅速按灭床头的灯。
“有东西来了。”她用气音道。
室内刹时陷入漆黑,花故连最近的两人的五官都看不到,只得伸手去捞他们的手,怕三人被突然分开。
她也听到了。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踏在木板上,宛如沉闷的雷声“隆隆”,而若隐若现的,还有什么尖锐的质地被拖拽的声音,细听后无端让人起鸡皮疙瘩。
花故适应了黑暗,隐约能看见柏故和江江的脸了,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连呼吸都压制许多。
她们的房间位于走廊中段,旁边两间都有人住。不多时,脚步声放到最大,最后消失在,她们的房门口。
“卧槽!”柏故低声骂了句,紧紧抓住花故的手。
花故面色冷凝,果然,首当其冲的便是他们这些不守规矩的。
但下一秒,木门被拖开,“吱嘎吱嘎”,随及尖利的惨叫响彻云霄。
倒霉的竟然是隔壁!
“啊!!!!!”
隔壁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声响彻底消失,黑夜重新回归沉寂。
没有反抗的声音,没有求助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东西离开的声音,只剩一片虚无。
柏故吞了口口水:“走了吗?”
花故平静道:“死了。”
柏故:“……”
花故本想开门去看看,念及身边两个都非不死之身,以及某人的叮嘱,“不要仗着不会死就无所谓”。
花故往床上一躺:“别想了,先睡吧。”
柏故心里忿忿,当什么恶神,当睡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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