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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4页）

她低头看桌上的两块桂花糕。

圆的，方的。

她拿起方的那块，咬了一口，甜的。

"好吃吗？"孙明远问。

叶晓芸嚼着糕，点了点头。

"好吃。"

"那你以后多做两块，"孙明远说，"一块给你爸，一块给我。"

叶晓芸看着他。

"你不回去？"

"回不去了。"孙明远说，"我从裂缝里进来，就没打算出去。"

"为什么？"

孙明远笑了笑。

"因为外面没有我的位置，"他说，"我在这里有。"

他指了指桌上的蒸笼。

"灶台，蒸笼，桂花糕，够了。"

叶晓芸看着他。

"你不想出去？"

"想，"孙明远说，"但想和能是两回事。"

他拿起桌上的信封，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你爷爷在信里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别恨。"

叶晓芸没说话。

"他不是在说给你听，"孙明远说，"是在说给我听。"

"为什么？"

孙明远看着孙德厚。

"因为我恨过他。"

孙德厚没有说话。

"2001年，我从裂缝里进来，"孙明远说，"我恨他打开裂缝，恨他把不该打开的东西打开了，恨他让我进来了，又让我出不去。"

他低头看手里的信封。

"但他在信里说，别恨，不是我的错，是裂缝先开的。"

叶晓芸看着他。

"裂缝先开的？"

"嗯。"孙明远说，"裂缝不是你爷爷打开的，是它自己开的，你爷爷只是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开了。"

"那谁开的？"

孙明远没有回答。

孙德厚也没有。

厨房里很安静，蒸笼里的热气慢慢散了。

叶晓芸看着桌上的两块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