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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叶晓芸发现一个规律。

阎罗王每天下午三点一刻会泡一杯茶。

不是那种讲究的功夫茶，就是一个搪瓷杯，扔几片茶叶进去，倒开水，完事。茶叶是最普通的那种，食堂小卖部两块五一包的大包装。

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路过第五殿办公室的时候闻到了茶味。

地府没什么味道，走廊是消毒水的味道，食堂是红烧豆腐的味道，宿舍是被子晒过之后残留的潮气味道。

阎罗王办公室门口，永远有一股淡淡的茶香。

叶晓芸第二次注意到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开着一条缝，她看见阎罗王坐在桌前，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只手翻文件，另一只手端着搪瓷杯。

杯子是白色的，上面印着一行红字：为人民服务。

叶晓芸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她走了。

第三次注意到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进来。"

叶晓芸推门进去。

阎罗王抬头看她。

"有事？"

"没事。"叶晓芸说，"路过。"

"路过三次？"

叶晓芸没接话。

阎罗王也没追问，他低头继续翻文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叶晓芸站在门口，没走。

"你那个杯子。"

"嗯？"

"上面写的是什么？"

阎罗王把杯子转了一下，看了看那行红字。

"为人民服务。"

"谁送的？"

"不知道。"阎罗王说，"来的时候就在桌上。"

"你在地府待了多少年了？"

阎罗王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很久。"

"多久？"

"久到不记得了。"

叶晓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