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舞靠在咖啡厅门口的墙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停留在任绍齐刚发来的消息:「对不起,我刚才太冒失了。」
他没回,直接按灭了屏幕。
缓慢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侧过半张脸:“你出来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牧在野在他面前一步半的位置停下。
“脚步声重,节奏像你。”柳风舞抬头,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你找什么借口出来的?也要上厕所?”
“比你的高级多了,抽烟。”
“别教坏人,爱抽烟的人,就该像珊迪那样套个鱼缸自己待着。”
“啊,谁?”
“海绵宝宝里的那个松鼠珊迪。”
“她穿的不是宇航服吗?”
“那你别管。”柳风舞凑近闻了闻,“你也会抽烟?怎么身上一点烟味都没有。”
牧在野按住他凑过来的肩膀,无奈道:“年少无知觉得酷才碰的,又没上瘾。”
“真幼稚。”他抬头看向牧在野,一副看不起的表情。
“跟爱恶作剧的某人相比,谁更幼稚?”
“我以前就说过,要拿人跟我比才对。”
“你也不把我当人看?”
“那你是比沈弈尘更高级一点的动啊——我错了我错了……”
*****
吧台前,乐悠正蹲在地上,对着一整排的特调饮品的标签挨个儿研究。
"没有喜欢的吗?"
乐悠猛地抬头,柳风舞已经蹲在他的身侧,牧在野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丑得出奇的蛇形布偶。
"小舞!阿野!你们回来啦!"
"嗯。"
乐悠好奇地指着蛇布偶:“那条蛇哪儿来的?”
“斥巨资在门口娃娃机抓的。”
“是你抓的吗就说。”
“那也不是你抓的。是谁信誓旦旦说下一爪必中,投了一堆硬币次次落空,最后还是路过的小姐姐帮我抓上来的。”
“机器抓夹本来就被调松了,我好几次都抓到了,是它自己掉下去的。”
“人不行就别怪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