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啦,柳风舞在洗葱。此时厨房里只剩下他和牧在野两人。
“不用那么仔细。”一旁的牧在野有点看不下去。
柳风舞不是在洗菜,是在给葱做spa。
“冲两遍就行。”
"得洗干净,有农药残留。"
"葱不用打农药。"
静默一秒后,水流声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哦",尾音还带着点被戳穿的虚。
柳风舞关掉水龙头,转头看他时,脸上已经摆好了一副“这还用说”的淡定模样。
"我当然知道。"
牧在野等着他的下一句。
“但你刚才那个‘求你了别这样’的表情,值得我多演几分钟。”
“无聊。”
柳风舞把葱往菜篮子里一丢,甩了甩手上的水,“我只是想看看老师的耐心值临界点在哪个区间。”
“。。。。。。”
"周二下午。"牧在野忽然开口,柳风舞动作顿住,"林荫道,乌龙茶,你忘了?"
"……咋了?"
"没什么要说的?"
"说什么?谢谢你的饮料?"
牧在野嘴角抽了抽,"至少比装不认识强。"
"我装了吗?"柳风舞终于抬眼与他对视,"是你先装的。"
"行,扯平。"
牧在野放下锅铲,转身靠在流理台上。
“话说之前怎么听说你是个社恐。”
“啊?我不是吗?沈弈尘说的?”
“嗯,我看你话挺多的。”
牧在野想起了刚才像炮轰一样多的问题。
"为什么先焯水?"
"去血沫。"
"可乐里的碳酸会影响肉质吗?"
"不会。"
"姜丝的作用是去腥还是增香?"
“去腥。”
“如果用雪碧代替可乐,味道会不会更清新点?”
“……”
“社恐不能话多吗?我紧张的时候话就会变多。”柳风舞这样问。
“你现在很紧张吗?”
“对啊,你可是一直在看我,不带收敛的。”
牧在野被他直白的话噎了一下。
“我是老师,还不能看你操作了?”
“就是因为你盯得那么紧,才会紧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