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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暖意 心事昭昭（第2页）

“在看什么？”宋砚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浅浅的戏谑。

“没、没什么。”陆逾眼神飘向窗户，假装去看窗外的梧桐树，嘴硬掩饰，“看外面的树，叶子都黄了。”

宋砚没有戳破他蹩脚的借口，顺着他的话望向窗外。

“秋天了。”

简单三个字落下，气氛又变得软软的。

陆逾心跳还没有平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奶茶的杯身。他犹豫片刻，又悄悄把视线挪回去。这一次，没有躲躲闪闪，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宋砚。

“宋砚。”陆逾轻轻唤他的名字。

“嗯？”

“如果下次竞赛，我赢了你，你打算怎么办？”陆逾问道，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期待。

这不是过去那种带着火药味的挑衅，反倒更像一种撒娇似的试探。

宋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那我听你的，答应你一件事。”

陆逾眼睛猛地一亮：“什么都可以？”

“力所能及之内。”宋砚补充道，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那若是我赢了呢。”

陆逾微微一滞，随即扬起下巴，底气十足：“不可能，我不会输。”

话虽这么说，可心底却偷偷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真的输给他，他会让宋砚做什么？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陆逾的脸颊就又泛起淡淡的红。

就在这时，集训室门外传来脚步声，有别的班参加集训的同学快要过来。

听见声响，两人不约而同收敛了那份暧昧的氛围，坐直身体，重新拿起桌上的笔。

门被推开，几个同学说说笑笑走进来，打破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氛围。

旁人看不出方才暗流涌动的情愫，只当这两位年级顶尖大佬又要开始埋头刷题比拼。

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刚刚短暂的休憩间隙，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那些眼神的交汇，早已经在心底烙下印记。

人多之后，不方便再说悄悄话，可小动作却藏不住。

陆逾演算遇到卡点，皱起眉头，还没开口，桌下就轻轻递过来一张草稿纸条。

是宋砚写的，上面没有完整答案，只有一行提示，点出了关键突破口。字迹清隽好看。

陆逾捏着那张小小的纸条，指尖碰到纸上还未完全消散的笔温，心底甜丝丝的。他低头顺着提示往下推演，难题很快迎刃而解。

他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下一行字：算你有点本事。

悄悄推回宋砚手边。

宋砚低头看见纸条上带着傲气的字迹，唇角悄悄上扬，提笔回复，又悄悄推回去。

一张小小的纸条，在课桌之间来回传递。没有大声交谈，隔着试卷与习题，属于两个人的悄悄话，藏在纸页之间。

窗外秋风缓缓吹入屋内，卷起桌角薄薄的纸张。

竞赛的压力依旧摆在眼前，分数的较量还在继续。只是曾经针锋相对的死对头，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把细碎的温柔，一点一点赠予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