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病房的灯被忽然打开,顾从丹恍然回神,立马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回了自己刚刚坐着的小椅子上,有些不敢看来人。
怀英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但面上并没有显现不少情绪。
但怀英师兄平时见多识广,朋友中也有不少同性小情侣,他并不觉得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有什么奇怪的,还以为两人就是男朋友的关系,懒得去打趣,他快步走到宋清的床边,先是查看了一下吊瓶的药水还剩多少,紧接着,便迅速的开始检查宋清的情况。
“你的伤口恢复的不错。”
怀英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小年轻身体真好,“炎症基本已经消失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依旧要静养,尽量不要让手臂留下旧伤,不然以后老了天一冷很容易风湿。”
宋清点了点头,他的右手手臂上被缠的鼓鼓囊囊,他目前也不知道自己的手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一想到刚刚抱顾从丹时发力情况,就觉得应该还好。
他不认识面前这个医生,刚想再问几句情况,就听怀英先自我介绍:“我是江洵的师兄,叫怀英,你喊我怀叔就行,他们最近比较忙,所以你在医院里的事宜应该都是我来打理。”
宋清真的懒得去深究为什么江洵一个学心理的会有学医的师兄,现在这个怀英是,当时的陆白暮也是。
他点了点头,“怀叔,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怀英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我无法参与,等你哥来了就知道了。”
说完,怀英突然探头看了一眼门口,似乎是疑惑着什么,又往门口走了几步,小声喊了人,“怎么不进来?不是吵着要见小叔吗?”
顾从丹本来还在尴尬,一听这话就精神了,绕过床走向门口,声音轻快起来,“小淼,你来了啊。”
宋淼一直躲在门口,没想到宋清今天会醒,犹豫了一下,对着顾从丹点了点头,顺从着牵着顾从丹的手一起进了病房。
她醒的比宋清早的多,除了一些皮外伤,几乎没受到太大的伤害。
宋野江洵为了案子在外奔忙,只有空闲的时候才会来医院报道,更多的是打电话从怀英口中得知二人的情况。宋淼被约束着,没事干,就经常跑来宋清这边陪顾从丹陪床。
注意到宋清盯着她的视线,宋淼想起自己和这个小叔基本怎么沟通过,此刻大概是被列入警惕名单了。为了缓解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她想了想,开口轻轻喊道:“小叔。”
这一开口,周围人都愣住了。
宋淼抿唇,一边开心着这次说话没什么阻碍,一边心说这两人怎么用这副表情看着她。喉咙发痒,她又转向顾从丹,对着呆滞的少年也喊了一句:“从丹哥哥。”
顾从丹心中顿时升起了千百万个嘛卖批,想起对方这两天和他一起陪床,自己以为宋淼不会说话,把她当树洞,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就头皮发麻。
“小淼,你会说话啊。”他讪讪的摸头,莫名有些尴尬。
宋淼点头,说了两句话之后又变成了哑巴,躲回房间的角落里,不再说话了。
怀英不太习惯和一群小辈待在一起,确定宋清的药水还能再打一会,便告辞先行离开。
怀英一走,顾从丹便直接凑了上来,有些着急的问:“你当时到底遇到了什么啊?”
宋清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一看见宋淼那副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下有了想法,对着宋淼已挥手:“小淼,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