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的脸色惨白一片。
她知道傅时逾不只是吓她。
他完全做得出那些恐怖的事。
或许肖铭已经……
孟舒双手合十,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往下掉,哭着说:“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傅时逾,你别伤害他,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你想要做什么,冲我来行吗?”
“我很高兴你向我认错,”他短暂地停顿,将她合拢的手掌拉开,脸凑过去,挨个蹭着她被冷汗浸湿,黏腻冰凉的手心,边蹭边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不满道,“但如果你是为了他,只会让我更生气。”
“傅时逾,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时逾不说话,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他要干什么。
他吻住她,撬开她的唇,不像刚才喂水时那样温柔,舌头塞满她一整个口腔。
凶狠地在她嘴里一阵搅弄。
她越反抗,他亲得越凶。
孟舒根本不认为这是亲吻,完全就是撕咬。
很快她嘴里一片刺痛麻木,痛得她呜咽着伸手去推挡,“疼……”
“疼?”他粗喘着气,用力舔咬她耳垂,“有我看见照片时疼吗?怎么就那么喜欢冲他笑?喜欢他吗?是不是喜欢他?是喜欢他吧!我要杀了他,我会杀了他……”
孟舒听不懂他说的照片是什么。
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杀、杀人犯法的。”
肩窝里传出一声嘲弄的低笑。
傅时逾没抬头,手掌贴着她后背,安抚性质地轻拍着。
“放心宝宝,我当然不会这么做。”
“那只会是意外。”
“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意外。”
孟舒心头巨震。
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了。
傅时逾根本没有正常人应该有的同理心。
他的脑子里只有摧残和毁灭。
当初夏江潮说傅时逾有反社会人格,她还为他据理力争。
不知哪来的力气,让她推开傅时逾的同时,挥手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傅时逾的脸直接被打偏,脸上瞬间出现清晰的五指印,在白皙的脸上特别明显。
他的脸被打歪,他动了动脖子,眼神冰冷,语调却温柔至极,“手打疼了吗?”
孟舒咬着牙,愤怒到大脑一片空白,不管不顾地低吼,“该死的是你!”
傅时逾摆正脸,舌尖舔了下被牙齿擦破的口腔内壁,尝到了血腥味。
这是他的血,好想让孟舒尝尝。
他重重咬上去,故意扩大伤口,血腥味充实着一整个口腔。
疼得他忍不住闷哼,可又觉得好爽好爽。
“想要我死?”他温和地提议,“宝宝要不要杀了我?”
孟舒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被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傅时逾带着孟舒快步上楼,推开某个房间的门,径直走向房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