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华回到内院,余氏也已回来了。
兴高采烈谢了恩,便随宫人去前殿和孙舟汇合。
“孙夫人的性子还挺爽利的,看起来是个实在人,只挑了一匹花色最素的走。”如棠说道。
如兰在一旁接话:“孙夫人比孙大人小了十几岁,难为她要顾及着孙大人,别人家夫人都往美了穿,她反倒穿得素净。”
许灼华不知还有这一说,难怪她总觉得余氏比孙舟看着年轻许多。
另一边,余氏见到孙舟,嘟囔道:“大人怎么跑到东宫来了,没得让皇后娘娘笑话。”
孙舟见她神色无异,试探了几句,才安下心来。
看来这次是皇后有意提醒,他若不照办,她定然就要动真格了。
孙舟擦掉额头上的汗,扶着余氏上马车,说道:“咱们家和皇后素来没有渊源,我也是担心你。”
“以后若没必要,尽量和皇后保持距离,别太亲近。”
“你这是什么话?”余氏不满道:“我还从没见过像皇后娘娘那么好的女人,家世样貌德行样样出众。”
“就算身居高位,对我也是温言细语,和善可亲,丝毫不摆架子。”
“我已经答应娘娘了,这段日子多缝制几套小皇子的衣裳,等娘娘生产以后,就亲自送进宫去。”
“你。。。。。。”孙舟见她不听,又不敢说实话,只得挥挥衣袖闷声坐到一旁去。
她居然觉得皇后和善?
想起刚才在殿里的事,孙舟只觉浑身上下都扎满了刺,坐着站着都不爽快。
翌日。
还没到中午,宫里就传来消息。
祁赫苍命令内务府十日内对坤宁宫完成修缮,并重新进行装潢,以迎接皇后入宫。
许灼华感叹道:“孙舟还是有点本事的。”
她不知道的是,朝会上孙舟为了此事,险些将官位都丢掉了。
执掌钦天监多年,他从未出过错。
这一次,竟在关键时刻犯下大错,险些连累皇后入宫。
光是御史台那群老御史就差点将他浑身上下喷出筛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