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娘子竟然跟这个军户小子卿卿我我。
“乔菀卿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还没死呢!你就跟这个军户泥腿子勾勾搭搭!”柳缘气得浑身发抖。
乔菀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只剩下厌恶。
“你为了自己活命,要把我送给侯杰糟蹋,还有脸说我不知廉耻?”
柳缘自知理亏,脸涨成了猪肝色。
张玄半眯著眼,看向这个只敢对著牢门发泄怒火的无能丈夫。
“柳秀才,我可以放你出去,做给交易如何?”
柳缘顿时眼前一亮,顿时附耳来听,“什么交易?”
话没说完,张玄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握紧拳头,对著他的脑门“砰砰砰”几轮猛锤!
“读什么黄书,教你出卖老婆!”
“考什么秀才,让你构陷忠良!”
张玄本就是军户出身,天生力气就大,这几拳下去又快又狠。
没几下就把柳缘砸得鼻青脸肿,鼻血混著口水往下流。
本就缺了两颗门牙的嘴,又“噗”地吐出来一颗带血的牙。
“等老子打死你,明天就没人上公堂作偽证了!”张玄目露凶光,手上又加重了力度。
“住手!快住手!”
李泽这才从惊愕中醒过来,他此行只为了保护乔菀卿活到明天上庭。
如果让张玄杀人灭口,他就是同谋,官位肯定保不住,连忙拉著他。
“你疯了?!真打死了他,你后半辈子都要躲进深山老林当野人!”
张玄喘著粗气,这才鬆了手。
柳缘第一时间匍匐爬开,哭喊著求救,但是只惹来周遭囚犯的鬨笑。
张玄懒得管他,四处张望,“我世荣叔呢?”
乔菀卿立马回话:“张小旗先被送进来,但是伤势太严重,听说找了军中的马医疗伤。”
马医?
侯杰这个贱人就这样羞辱我世荣叔?
张玄气得呲牙咧嘴,这笔帐,他记下了。
等侯杰落在他手里,他一定要让这个畜生,尝尝比这狠百倍的滋味!
只是他也没想到,两人很有缘分,他正想要离开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那个谁,等一下。”
正是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