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两人滚作一团,被单紧紧裹住他们,像一个大大的蚕茧。
张玄神差鬼使之下,决定吻下去。
夏小小的眼睛瞪得圆鼓鼓,满脸惊愕。
这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嘴唇。
夏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玄终於鬆开了她。
夏小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张玄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才从华阴来到西安找你。”
夏小小的头髮更乱了,衣裳也皱巴巴的,有些狼狈。
张玄看著很多被单、毛巾都沾上泥沙,提议道:“这些都脏了,我帮忙再洗一遍吧,不然你肯定要被责罚。”
夏小小笑道:“你一个军户大老爷,还能洗衣服?”
“军户也要穿衣服,自然也要洗衣,有什么不乐意的。”
张玄挽起袖子,蹲在水井前,开始搓洗被单。
夏小小看著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蹲下来,握著他的手,教他如何搓洗。
夏小小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又没有功名,怎么能进来,你又收买什么动物了?”
张玄理所当然说道:“听说你被欺负了,专门来拯救你出苦海的。”
“对了,你为何被罚洗衣服,是不是有人刁难你?”
夏小小毫不在意道:“因为我身上沾了些鱼腥草的味道,在晚上的宴会被人投诉,说我满身鱼腥味,很扫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俳长觉得我丟了十六楼的脸,就发配我来浣衣了。”
张玄听完,反而笑了起来。
“这是好事啊。”
夏小小满脸不解:“好事?”
“当然。“张玄看著她的眼睛,“这样你就不用去宴会接待,只属於我一个。”
夏小小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那个看不起你的人是谁?”张玄隨意问。
夏小小不以为然,也隨意道:“渭南县的南辕。”
“好,我记下了,日后定叫这个南辕小子,知道什么叫北辙(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