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好傢伙,人走运时,栽跟头都能捡到宝!”
一旁令旗官拱手道:“恭喜孔將军,海东青大人说了,谁能拿下卫渊,无论生死,记头等功,黄金万两,加官进爵!”
“哈哈,这泼天军功,属於我孔修了!”
孔修大笑,对副將下令道:“传下去,拿下卫渊者,无论死活,官升三级,另外晚上本將军请眾將士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孔修说完,第一个骑马狂奔而出。
为了急速行军,十五万联军全部都是骑兵,一个个满脸胜利喜悦,挥舞著兵器吆喝著往前冲。
嗖~
孔修已经想要拿到军功后,回去纳十个八个,年均在十五六岁小妾……
忽然间,孔修只感觉太阳穴一疼,紧接著眼前一片赤红,从马上摔下。
“孔將军!”
副將连忙上前,发现孔修的太阳穴上,插著一支黑色利箭,无影无踪,刚刚他们谁都没有箭矢从何方射来。
“可能有埋伏,快……”
副將话音未落,他的脑门也多了一支黑色箭矢,將脑壳贯穿……
两棵树上的哲別与赫英兄妹互相点点头,纵身跳下树。
与此同时,熊阔海手持大弓:“老子在世子马场,可並非吃乾饭的,也学了一手上等骑术与箭法!”
话落,熊阔海骑在马上挽弓搭箭,身形向后一倒,一箭將冲在最前方的骑兵胸口射穿。
马弓手们也都纷纷效仿,虽然也有箭矢从背后射来,但每个人背上都背著盾牌,和小王八壳一样,箭矢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对方联军连夜赶路,又马不停蹄地修建防御工事,人困马乏。
而卫渊这边,是游山玩水赶路,人的体力充沛,战马的体力同样充沛……
五千马弓手,边跑边向后射箭,如果发现联军掉队了,就减慢点速度,让对方追上来,就像放风箏一样,时刻保证一定距离。
同时联军一方,一个个都上了头,红著眼睛拼命催马。
滔天战功就在眼前,看得见,但却摸不著,永远只差那么一点点……
就这样你追我赶,一直到坚持了半天时间。
马弓手们箭矢都没了,同时身后的木盾牌上,插满了箭矢,一个个就宛如豪猪……
互相拔出队友盾牌上插著的箭矢,继续挽弓搭箭,向后方射箭……
又是小半天的时间过去,马弓手这边死伤不过百,而追逐的联军,却剩下三四万人……
本就是人困马乏,又狂奔追逐了一天,外加不停射箭,这三四万人都已筋疲力尽。
忽见追逐一天的停下,紧接著调转马头,朝向自己的方向追击。
“嗯?他们疯了?六千人要战我们十五万大军?”
“哈哈,可能是被追怕了,兄弟们打起精神,拿下卫渊,官升三级!”
“等等,我们的人数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