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左右手开攻,狠狠抽打自己嘴巴。
“废物的东西!”
海东青冷哼一声:“卫渊是我宿命之敌,而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竟还敢狂言猜测卫渊的预判,不自量力!”
另一边,霍破虏跑过来,对卫渊恭敬地道:“少帅!一万梁家军聚集將军府,还请少帅下令攻破!”
卫渊摇头:“让三万人围而不攻,其他人把关內守军营地的粮食全部推出来。”
“遵命!”
不到两个时辰,所有粮食、箭矢、武器、甲冑、药物等物质全部推出来。
卫渊当即下令:“甲冑破损,武器卷刃的將士,原地更换装备!”
哗~哗~
卸甲声响起,將原本已经破烂的甲冑,卷刃的兵器丟下,更换新的。
箭神营补充箭矢,医疗部队补充药品与包扎伤口的布匹。
做完一切后,卫渊直接把本地餐馆的厨子都叫来,丟下搜来银子,让他们做一顿好的,必须要有鱼有肉。
全军大快朵颐后,梁红嬋找上卫渊:“將军府为什么还不攻?”
“为什么要攻?”
“啊?”
梁红嬋一愣:“不攻?那打沙楼关干啥?”
“后勤补给,同时把他们埋伏的人调回来!”
卫渊说完,拍了拍吃饱的肚子:“传令下去,一盏茶时间休息,然后出关!”
卫渊的这个决策,让梁红嬋百思不得其解,可出於对卫渊的感情与信任,梁红嬋还是把命令传了下去。
可这命令下达后,直接找到眾將领的反对,拿下沙楼关不接著城墙防御休整几日,然后出发向北找北凉杨公,为什么还要走?
眾將领问的梁红嬋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硬著头皮道;“军令如山,你们难道想违抗军令?”
“末將不…不敢!”
眾將领无奈地摇头,只能奉命行事。
卫渊带著吃饱喝足的大军出关后,一路马不停蹄地前往衍水,之前的简易铁索桥还在,下令大军三渡衍水。
就在火头军,把抢来的粮食推过铁索桥后,后方响起阵阵马蹄声。
只见不同阵营,超过二十万的骑兵飞奔而来。
紧接著又有五十万联军,一个个气喘吁吁地跑来,显然他们用了最快速度行军。
“快,毁桥!”
梁红嬋下令后,眾將领纷纷抽出兵器,斩断捆绑铁索桥的大树。
树干被拖进湍急的河流之中,联军气得一个个直跺脚,但却又没有办法。
眾將领纷纷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梁红嬋:“女帅,你真是神了,你…你咋算出,马上会有无数大军將我们包围?”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已经去东方埋伏,一来一回,最少需要三天时间……”
“我…我……都是机密,怎么能告诉你们。”
梁红嬋俏脸一红,看向对自己笑的卫渊,瞪了他一眼。
上去一把拧住卫渊耳朵:“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现在怎么办?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丟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