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韩束被抓后,京城不再人心惶惶,公子哥们恢復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天上人间中,卫渊与南潯,分別搂著从海棠楼匀来的魁,把酒言欢。
“渊弟真是客气,不就是两个姑娘,还至於摆一桌酒席当谢礼。”
卫渊摆摆手:“错了,这是赔礼,六哥雪中送炭,可我还扫了六哥场子,不摆一桌赔罪,说不过去!”
“渊弟讲究人!”
“哈哈!”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卫渊假装噁心:“六哥,不行了,我要吐了……”
说著卫渊急急忙忙朝向后院跑去。
南潯轻蔑地瘪嘴:“喝这点就要除酒,真是个废物!”
进入后院的卫渊走进房间,便看到另一个自己坐在床上。
“世子,你又弄这一套,这次干啥去……”
“杀人!”
卫渊说完,抓起旁边的酒罈子往喜顺身上倒了点,出去趴地上装睡,我不回来谁叫你也別起来,南潯那老六不是一般人,你別露出了破绽。”
“明白!”
卫渊换了套衣服,脸上带著一块黑布,几个起落融入夜色之中。
“客官,下次再来啊……”
海棠楼门口,老鴇子送满身酒气的客人离开后,忽然感觉到不对,连忙朝向一旁看去。
只见一蒙面男子,一袭白袍,长身而立,周身爆发出强烈的酒气,骤然拔剑。
“醉斩天门!”
一剑斩出,道道剑芒与酒气融成一柄半透明的巨剑,朝向老鴇当头斩去。
老鴇嚇得连忙向后飞退,速度之快,卫渊所见仅次於老石。
轰~
一剑之下,整个海棠楼的面门都被毁掉一半。
老鴇也顾不上隱藏身份,脚尖轻点,身法超绝地朝向东南方向逃窜。
卫渊双腿微微弯曲,猛然后蹬,脚下石板碎裂,而他整个人宛如脱弦利箭,带著破空之声朝向老鴇追去。
老鴇速度飞快地逃窜,在京郊时忽然一道利箭射出,穿透他的大腿。
扑通~
老鴇摔倒在地,口鼻窜血。
瘸著一条腿的老鴇还想起身逃走,只见前方出现一道壮硕的人影,手持两桿带有神秘纹的从龙鐧,將其双腿,肩膀骨骼打断。
看著眼前,刚正不阿,让老鴇恨之入骨的面容。
“吕存孝!”
“我是叫你老鴇呢?还是云中隼?”
吕存孝冷冰冰地说完,回头笑道:“哲別兄弟好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