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慧看著不伦不类的棋局,因一颗珍珠入局,显得更加怪异。
“黑子白子左右持衡,珍珠身处中央,格格不入,好似。。。被黑白二子包围。”
“不错。”乔嫣然讚许地点了点头,“四面楚歌,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南北外患,旧臣持重,前朝后宫藕断丝连。
这是簫景鸿所处的局势。
他不是无意於子嗣,更非因同太后的母子情浅而畏於子嗣。
而是,不能。
“时机未到,可待来日。”
这是簫景鸿,在她侍寢后服避子汤时所言。
在彻底收拢权势之前,簫景鸿不会容许,这些出身不同势力,却同样有亲眷在前朝威胁著他地位的后妃,生下皇子。
这是先帝留给簫景鸿的困局。
先帝年少即位,为稳固朝局,不得不广纳后妃。
君臣之势,此消彼长。
先帝同那些重臣兼外戚,斗了大半辈子,如今,將烂摊子留给了簫景鸿。
但这,也是乔嫣然的机会。
旁人生不得,她却能生。
她的身份註定了,她是后宫中,唯一只能依附簫景鸿的宠信而活的后妃。
如同康公公向她举荐小寧子时说的一样。
无亲无掛,老实听话,才能受主子重用。
当夜。
乔嫣然时隔大半个月,再赴养心殿。
簫景鸿颇为惊讶地发现,她似乎,比之前更为大胆奔放。
“今日怎么,如此缠人。”
簫景鸿喘息著,將乔嫣然压制住,额头的汗珠滴落,打湿羽睫。
乔嫣然遍身比白日那晚西瓜酪还要红。
可纤细的脚踝,依旧不满足的,蹭了蹭,劲瘦的腰。
“皇上,您不喜欢臣妾缠著你吗?”
回应她的,是片刻沉默后,更汹涌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