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適才入內的羞怯,更添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迷意乱。
簫景鸿用鼻腔嗯了一声。
炽热的掌心隔著一层若有似无的薄纱,长驱直入。
比在皇陵,更为细腻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像是在把玩极品的玉器,来回抚摸,激起阵阵涟漪。
“你是不是比之前。。。。。。”
沙哑至极的嗓音,钻入乔嫣然的耳廓,让她头皮发麻。
“什么?”她的嗓音同样如含沙砾,尾音颤如拨弦。
“胖了。”簫景鸿似是低笑了一声,又似是错觉。
没等乔嫣然嗔怪出声,只觉得眼前一暗,天翻地覆,眨眼便仰躺在了龙榻上。
簫景鸿的眼神,像落了石子的古井,牵起涟漪不断。
正面相对,乔嫣然才確认,他確实在笑。
嘴角明晃晃的上扬,眉宇间也不復平日阴翳,竟让她有了一丝,被暖阳照拂的错觉。
“正好,之前太瘦了。”
什么正好?
乔嫣然的话没能问出口,便被迫又一次,重温,皇陵里的黄粱一梦。
月移星隱。
魏恩和巧慧素练等,候在门外。
屋內时不时传出的旖旎之音,便是绕樑不绝,他们也只能充耳不闻。
直到簫景鸿带著饜足的命令传来,“抬水。”
等候多时的宫人,立刻鱼贯而入。
巧慧甚至比魏恩还要快上一步,第一时间先看向了主子的膝盖。
铅华早在一番折腾时,就被蹭掉了大半。
此时红肿清晰可见,因瘀血挤压,比適才看著,更为骇人。
簫景鸿余光瞥到了巧慧的目光,顺著看见了乔嫣然的膝盖。
脸色微沉,一改命令,对魏恩道:“传御医。”
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之前给她治伤的那个。”
吩咐完,见乔嫣然作势要起身,一根手指戳在她的脑门上,將人又戳了回去。
没好气道:“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