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就是什么都要管!
瞪他一眼,她哼哼:“我想喝口水。”
刚刚哭太久,嗓子也被脂粉呛住,现在喉咙干干的,很难受。
她刚哭过,眼眸微红含水,如同粉白荷花上的清露,瞪他一眼,嗔怒皆半,看起来眉目含情,缱绻轻柔,望的李晏安心荡神驰,一时间略有意动。
黑眸暗沉下来,李晏安攥紧她的手,牵着她朝着院子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呵斥她。
“你若想追人,让侍女追便是了,她们都有些拳脚,你比跑得快,何必还要自己追?你又跑不快!”
看自己被他小瞧,沈静柔不高兴,她反驳:“我跑的很快,我都已经追上苏雅了,我手挨上了她衣服!是她耍小人行径,她用脂粉丢我,我迷了眼睛,又嗓子呛住,这才没追上她。”
李晏安冷哼:“一点儿小伎俩你都防不住,如此娇弱,理应让侍女随行保护,听说你总是撇开她们,以后不准!”
“你……”
沈静柔气得想甩开他的手,却甩了好几下,都没挣开,反而李晏安更加大力的握住她,还叱责她。
“不要乱动。”
“可恶……”
沈静柔更气了。
……
余下四人见这二人离开,他们争闹声渐渐听不太真切之后,这才略微松口气。
孙营从地上站起来,想着自己刚刚又被太子诘问,甚至又是因为沈静柔,心中对此女恨得直咬牙。
吴琦在旁拍胸脯,“殿下对沈小姐可看的太紧了,我以前还觉得要跟沈小姐打好关系,私下多走动,现在我不敢走动了,万一我也被殿下误会,那太可怕了。”
李信在旁点头,“幸而我与沈小姐私下从未说过话。”
吴琦在旁羡慕,“还是你聪明,我现在都有点儿害怕沈小姐在殿下面前叫我,她可千万别叫我,我可不想被殿下猜忌。”
唐思倨傲道:“我从未正眼看过沈小姐,她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
吴琦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他有先见之明。
同时在场三人对孙营投以同情目光,吴琦拍着他肩膀,同他正经劝道:“你还是尽量避开有沈小姐的场合吧,殿下都为这事儿问责你两次了。”
孙营怒极,“我跟她根本没什么!是她挑事!”
“总之一句话,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做完距离她远一点!”
吴琦给了他切实的意见。
孙营用舌头舔着牙齿,咬牙应了。
原本他还想着能逃脱偷药一事,既然沈静柔身子好了,如今又这般关心自己,可见她对偷药一事还未死心。
如此一来,他只能如她所愿了。
将目光望向唐思,孙营下定决心,便对着余下三人提议。
“晚上一同饮酒,我做东!”
“好。”
三人应承下来,孙营终于决定实施偷药。
沈静柔并不知道孙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