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表面宽宏大度,实际上小肚鸡肠,总给人使绊子。
想撬我的人?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德性,门儿都没有!
江雅楠可是他花了大心思才笼络到的小美人,能力出众,还能暖床。
他最喜欢看她眼角泛泪、唇瓣咬破的样子,年轻、鲜活、充满讨好。
“要去了……”江雅楠声音发颤,腰肢剧烈扭动,穴肉骤然痉挛收紧,滚烫的液体喷溅在他大腿上。
郑拓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往前一顶,肛门紧缩,阴茎跳动,将浓缩的精华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趴在江雅楠身上享受完高潮过后的余韵,郑拓抽出分身,看向她一张一合的阴道口,那里倒灌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双腿间一片狼藉。
总算心满意足,呼吸逐渐平稳。
“今天量真大。”郑拓感概道。
为了“智创”这个项目,他们团队忙的焦头烂额,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时间跟江雅楠独处了。
好不容易这周末能休息,终于释放完两周来所有的压力。
他走到床边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婉发来的短信:“老公,安全到了给我发条消息,我胃好点了,先睡了。”
郑拓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了两秒,“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回复完,他直接锁屏,转身走向浴室。
江雅楠躺在凌乱的纯棉床单上,指尖轻轻划开手机,点开孙总的头像,发过去一条消息:“周五晚……状态放松,信任度稳固。智创合同最新修订方案,明天给您。”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笑。
四十一岁的男人,终究敌不过二十八岁的春色,林婉那个珠圆玉润的旧梦,迟早会被这抹新鲜的绿色暖意,捂凉。
林婉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刚亮不久。
她蜷在被窝里,整条脊椎都在微微发抖,牙齿轻轻地磕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伸手去摸手机,胳膊伸出被子的一瞬间,鸡皮疙瘩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膀。
屏幕上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十七分,还有一条七个小时前老公发来的消息:“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
她想回一句”好“,手指却抖得打不准字,转念一想,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老公这会儿应该在酒店补觉。索性把手机丢在枕边,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其实她如果再转转念,多想想,一定会发现这条消息有问题。
昨晚快十点,郑拓走的时候,她胃一直有点疼,老公刚走没多久,就好了很多,困意袭来,她给郑拓发了条消息就睡了。
郑拓回她信息的时间是十一点过,到M市的航班飞行时间约一个小时,加上赶到机场的时间,怎么都不可能十一点过就落地,早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飞机一般只会误点,很少提前,尤其是这种短程,基本没有提前到达的可能。
被子明明是暖的,可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裹再多层也挡不住。
林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是老王那天只穿一条内裤的肥胖身影,他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却不敢走上前来。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林婉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头顶的灯她昨晚忘了关,惨白的光晃得她直犯晕。
她想坐起来喝口水,撑着床沿试了两次,手臂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第三次终于坐起来了,可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涌上来,胃里一阵翻腾,她捂着嘴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喉咙里却泛起一股苦味。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面的水是昨晚倒的,已经凉透了。
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放下杯子的时候,手一滑,杯子歪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泼出来洒了一小片。
她看着那摊水迹发了一会儿呆,翻了个身,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枕面上,那一小块凉意让她舒服地叹了一声。
可叹完,那股火烧火燎的热又从脸皮底下泛上来,两颊烫得发疼,眼眶也发酸。
她伸手摸自己的额头,手心感觉不出来,又用手背试了试,滚烫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去翻药箱。
药箱在电视柜下面,她蹲在地上翻了半天,只有一盒过期的感冒灵和半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剩的布洛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