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要打包把他扔出家门吗?
舒厌不安地在沙发上坐下,喘了口气。
伍佘:“我们以后可以正常说话了。”
舒厌:“嗯。”
“哥你咋了,又闷闷不乐了?”
舒厌一扭头,就看见原本在卧室收拾衣服的倪子颜已经走出来,正定定地看着他俩。
舒厌脊背后的毛开始一层层变得麻痒。
她盯着他俩是……
倪子颜咧嘴一笑:“咪咪。”
舒厌站起身来,欢快地跑到她的身边,翘起尾巴蹭她。
“还知道回来呢。”倪子颜摸了摸舒厌身上的毛,发现它后背还沾了一些芦苇末。
“错了错了。”舒厌喵喵地求饶,脑袋就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儿蹭她。
倪子颜的手一顿。
直到属于舒厌的声音出现,她才不得不承认这一切。虽然心里早已经做了预判,但还是被真相所吓到。
一切的一切都能讲通了。
她从小到大都不受猫的待见,上学那会儿路过学校花坛,都会有正在趴着的猫扑出来挠她。
后来长大了想从周孑那里领养流浪猫,奈何所有猫见到她跟见到死敌一样。
咪咪是她接触的唯一一只,不会怕她的猫。
哪里是她重新受到了猫的欢迎,分明是有只特殊的猫,强行挤进了她的世界。
他的靠近,他的追求,都有了另一重的解释。所有故事的错位,在这一瞬都找到了原有的位置。
难怪上次邀请舒厌到家里来看看猫,他会直接就给出论断。
难怪他总能精准的知晓她所有动静。
难怪他身上的气味会和自己的气味一模一样。
难怪……难怪。
真相沉甸甸的落在心底,倪子颜心绪翻涌,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
惊讶算不上,早已经练成强心脏了;心疼也有些,但也不知道心疼点儿什么。
接下来她照常喂猫,收拾屋子,还给两只小猫拆了零食。
她打电话给盛阳,盛阳说自己在和夏正压马路;打电话给萧乐,萧乐说人事今天面试了一个帅气的模特,她正准备前去一探究竟。
柔软的毯子搭在身上,倪子颜看向腿上的猫,福至心灵般对着咪咪说:“小咪,你该不会是丘比特养的吧?”
“自从领养了你,万年不开花的盛阳找到了真爱,办公室很多同事也都接二连三遇见了心动嘉宾……”
舒厌脸一撇:“都是我兢兢业业好吧!”
“那也麻烦你,把帮助广大同胞脱单的能量分我一些,也赐我一个男朋友吧!”
“?”
舒厌正在享受倪子颜的摸摸。
闻言一愣,然后分秒间洞悉了对方的意图。
倪子颜她发现了。
次卧的通道被堵绝对不会巧合,只有可能是她发现了什么。
两人明明谈起了恋爱,倪子颜不会平白无故说再谈。
猫咪的眼睛瞬间竖起,呼噜呼噜的声音还在,但面前的毯子已经拱起一个大包。
空气中有一些微妙的气体砰砰声,是舒厌转换形态时,爱因子在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