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越干越猛,忽然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挑逗道:
“方雪……老子要射了……要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不要……求你……拔出去……今天不是安全期……呜呜……求你不要射进来……啊啊啊……”
方雪彻底慌了,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赵老三却故意放慢速度,在她子宫里研磨着龟头,坏笑着说道:
“想让我拔出来?那你答应我,再陪我三天……我就射在外面……怎么样?”
方雪已经彻底乱了方寸,在极致快感和恐惧的双重压迫下,慌不择路地哭喊道:
“好……我答应你……三天……我陪你三天……求你快拔出去……啊啊啊……”
赵老三得到满意的答案,终于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那根粗长肉棒。
“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臭刺鼻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全部射在了方雪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雪白的后背,甚至喷到了她凌乱的长发和侧脸上……
方雪浑身剧烈颤抖着,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已到深夜。
然而赵老三那间破旧的铁皮屋里,一黑一白两句肉体还在不停的纠缠,方雪在赵老三的摧残下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浑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摸索拿捏,只能任由他摆着各种或羞耻或夸张的姿势一遍遍的将她带入高潮,只有嘴里时不时传出阵阵娇艳动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那勾魂摄魄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带着浓浓的媚意和压抑不住的娇喘,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破旧的铁皮房几乎没有隔音效果,周围邻居们在自己屋内也能隐约听到。
每当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叫声渐渐变小,大家以为终于能安稳入睡时,下一波更加高亢娇媚的浪叫又猛地响了起来,直到凌晨时分才渐渐平息。
经过长达数小时的残酷折腾,方雪纵然拥有远超常人的强健体魄,也被赵老三那惊人的持久力和凶狠体力彻底搞得筋疲力尽。
她全身酸软无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黏腻的精液痕迹,下体红肿热痛得几乎无法合拢。
她强忍着屈辱,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渍,穿着那件被揉得皱巴巴、沾满各种体液的黑色抹胸短裙,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那间充满浓烈腥臭味的噩梦铁屋。
临走前,赵老三靠在门口,点着一根烟,淫笑着在她耳边低声道:
“我这里还有咱们刚才的视频哦……再陪我三天,我就考虑把所有东西都删掉。”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方雪脑海里反复回荡。下体传来的阵阵红肿热痛,不断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方雪咬紧牙关,没有回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拦下一辆深夜的出租车。
上了车,她靠在后座,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
那被撕扯得凌乱的黑色短裙下,黑丝大腿上隐约可见干涸的白色痕迹。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不停打量着后座这个在深夜打车、衣着暴露又容貌绝美的女子,顺理成章地把她当成了刚做完生意的特殊职业者。
“小姐,这么晚了……去哪儿啊?”司机试探着问道,目光不时扫过她那对被短裙勉强包裹的丰满胸部和修长的黑丝美腿,“要不要……谈谈价格?我可以送你回家,顺便……”
方雪羞愤到了极点,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怒意:
“闭嘴!开车!”
司机被骂得一愣,却仍不死心,嘴里嘟囔了一句:
“当婊子还立牌坊……”
方雪没有再回应,只是紧紧抱着双臂,把头转向车窗外。窗外夜色茫茫,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这一夜,对她来说,是一场永远无法抹去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