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啊啊……别说了……齁齁……我不是……我不是骚货……啊啊啊啊啊——!!!”
方雪哭喊着否认,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
雪白的豪乳剧烈上下翻涌,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疯狂晃荡。
她的柳腰疯狂扭动,黑丝美腿死死缠着赵老三的腰,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粗长肉棒。
赵老三一边猛干一边继续羞辱:
“还不是骚货?你的骚逼都把我鸡巴吸得这么紧!看这水喷的,床单都湿透了!警花的逼原来这么会喷,平时在警局装得一本正经,脱了衣服还不是欠操的母狗!”
“呜呜呜……不要说了……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齁齁齁齁——!!!”
方雪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彻底淹没。
她眼泪横流,雪白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抽搐,蜜穴深处又喷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直接溅到赵老三的小腹上。
她的黑丝美腿颤抖得几乎痉挛,高跟鞋鞋跟无意识地刮着赵老三的后背,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瘫软在床上。
赵老三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淫水狂喷的绝色警花,满足地低吼着,继续用那根不知疲倦的粗长肉棒凶狠地抽插着,享受着她高潮中不断收缩的极致快感。
“怎么这就不行了吗?警花就这点能耐吗?”赵老三看着身下瘫软抽搐的方雪,脸上满是得意又残忍的淫笑,“老子还没爽够呢!快给我清醒一点,我可不想操一个没有意识的死鱼母猪!”
他迅速解开绑在床头的手铐绳子,一把抓住方雪的长发,将她瘫软无力的身体拉起来,粗暴地摆成趴跪的姿势。
方雪那夸张肥美、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翘臀高高撅起,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充满淫靡诱惑的视觉冲击,让赵老三忍不住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拍在她那颤巍巍的黑丝肥臀上。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方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震得娇躯一颤,蜜穴深处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溅出一小股晶莹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求你……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方雪刚从高潮的失神中勉强回过神来,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哭腔。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赵老三已经扶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稚嫩、还在微微张合的蜜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股炙热粗暴的冲击再次凶狠地贯穿了她湿滑的蜜穴。
由于是后入的姿势,这一次插得比之前还要更深、更狠,那粗大的龟头直接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
“唔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尖锐又极度娇媚的呻吟毫无阻拦地从方雪口中爆发出来。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向前一窜,黑丝美腿剧烈颤抖,高跟鞋鞋跟死死抠着床单。
“太……太深了……请你等一下……唔唔……啊——!”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逼……给我趴好了!”赵老三一阵淫笑,双手用力捏住她肥腻颤动的黑丝翘臀,两手狠狠抓着那两团丰满软肉,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
每次都是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没入,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铁皮屋里不断回荡。
方雪一对雪白挺拔的36D巨乳,随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前后剧烈摇晃,甩出阵阵诱人乳浪。
赵老三怎么可能放过这对极品嫩乳,他俯下身,从下方一把抓住那对雪白晃荡的豪乳,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拉扯着两颗早已红肿充血的敏感乳头。
“啊……嗯啊……不要捏那里……唔唔唔……太深了……要被顶穿了……齁齁……”
方雪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她雪白的后背弓起,黑丝美腿颤抖着勉强支撑着身体,肥美的翘臀却本能地微微向后迎合著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破旧铁皮屋的墙壁因为长期潮湿早已锈迹斑斑、破败不堪。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蹲着两个邻居——一个是隔壁单身多年的老王,另一个则是结了婚却对老婆早已提不起兴趣的老黄。
老王好吃懒做,从来没钱去嫖娼;老黄的老婆人老珠黄,他根本下不去嘴。
每次赵老三带女人回来,那一阵阵压抑又娇媚的呻吟声从铁皮屋里传出来,都让这两个中年男人心里瘙痒难耐,不约而同地摸过来偷窥。
赵老三早就发现了这一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优越感和兴奋。
此刻,屋内活春宫正进行得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