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只在扫黄行动中,在那些混乱的KTV包厢里见过这种极度暴露的情趣短裙,没想到今天竟然讽刺地穿在了自己身上——堂堂白鸽特案组副组长、厦木市警花,竟然被迫穿成这样。
赵老三站在旁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咽了口浓痰,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方雪的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丝袜的滑腻,低声淫笑道:
“真他妈极品……走吧,我的骚警花。”
说完,他拽着方雪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出了商场。
方雪穿着细高跟鞋,走路有些不便,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带到路边。
赵老三很快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坐进了后排。
上了车,方雪双腿紧紧并拢,由于裙子实在太短,她时不时伸手往下拽着裙边,试图遮住更多大腿根部。
可每一次拉扯,丰满的胸部就会在抹胸裙里剧烈晃动,引来更多尴尬。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瞟见后座这个穿着极其性感的绝美少女,眼睛顿时直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频频通过后视镜偷瞄——那对被抹胸裙勒得快要溢出来的雪白巨乳、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张潮红却又绝美的俏脸,让他差点看呆了。
方雪感受到司机那灼热而隐晦的目光,羞耻感更加强烈。
她只能低着头,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身体微微发颤。
赵老三则大大咧咧地靠在座位上,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搭在她黑丝大腿上,粗糙的指腹在丝袜表面来回摩挲,脸上带着得意的淫笑。
出租车朝着城市边缘那片破旧的铁皮棚户区驶去。窗外夜色渐浓,方雪的心却越来越沉……
出租车很快停在了贫民区边缘的路边。一下车,方雪便感受到一股完全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除了路边一排还算规整的水泥房,后面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铁皮棚屋,一座连着一座,锈迹斑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破败。
这里仿佛是这座繁华城市见不得光的另一面,潮湿、杂乱,空气中混杂着油烟、汗臭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赵老三不急不慢地拉着方雪的手,沿着凹凸不平的破旧水泥路往前走。
高跟鞋的“哒哒”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脆,回荡在狭窄的巷道里,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方雪赶紧向赵老三要来口罩戴上,只露出那双漂亮却满是屈辱的眼睛。她实在害怕被人认出自己警察的身份,那将是她无法承受的灾难。
一道道贪婪、赤裸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从被抹胸裙紧紧勒住、几乎要溢出来的36D肥硕胸部,到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那扭动间若隐若现的雪白翘臀。
赵老三仿佛故意放慢了脚步,炫耀般地带着她在街边乘凉的打工人面前缓缓走过,享受着那种把警花当做私有物的优越感。
他的裤裆已经开始慢慢鼓起。
“卧槽……这妞也太正点了!”
“你看那对奶子,大的都快把衣服撑爆了,这得多少钱一晚啊?”
“腿真他妈长,黑丝穿得这么骚,这波肯定不便宜……赵老三这狗日的从哪搞来的极品货色?”
一句句带着偏见又直白的羞辱话语毫不掩饰地传进方雪耳朵里。她浑身僵硬,脸颊在口罩下烧得滚烫,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更让她崩溃的是,一个带着老婆在路边乘凉的男人看得眼睛发直,结果被他老婆发现。那女人立刻破口大骂:
“好啊你个死鬼!是不是给你脸了?这种骚逼野鸡就把你魂勾走了?赶紧给老娘滚回家!看什么看!”
一句句带着嫉妒和恶意的谩骂,像刀子一样割在方雪心上。
她堂堂厦木市警花、白鸽特案组副组长,平日里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女刑警,今天竟然穿着这种极度暴露的情趣短裙、黑丝和高跟鞋,被人当做高级妓女肆意辱骂。
方雪心里涌起滔天的屈辱和荒谬感:
“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那些人为民除害的荣誉、辛苦破的案子、战友们的敬佩……现在竟然被一个猥琐农民工牵着,像个廉价的鸡一样在贫民窟里被人围观羞辱……可我偏偏还湿了……”
方雪紧张的拽了拽裙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那粉嫩的蜜穴竟然在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中慢慢湿润起来,一丝黏腻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
这让她更加羞愤欲绝——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下产生了反应,这对骄傲的她来说简直是最大的背叛。
赵老三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笑得更加猥琐。他用力捏了捏方雪的腰肢,低声在她耳边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