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算上我。”杨悦说:“除了吃的,我再买一些用的给他们。”
“好。”
两人回到寝室后,铺好床,洗漱完就早早睡了。
七天过得很快。
到了离开的日子,杨悦反倒成了最不舍得走的人。从教室到寝室的路上,许晚晴一直在安慰流泪的杨悦。
杨悦说,她是因为开心才哭的。只要一想到小朋友们在收到礼物时,脸上露出的纯净无邪的笑脸,她心里就觉得无比开心。
虽然她是这么说,但许晚晴知道,她是因为难过才哭的。
为什么难过?她想,大概是因为小朋友在收到礼物对她们说的第一句话——
“姐姐,这些东西贵不贵呀?是不是花费了你们很多钱?”
第一时间不是因为收到礼物开心的谢谢她们,而是担心买礼物的她们,是不是花费了很多钱。
也许是小朋友的纯真性格,才会让杨悦心里出现一丝心疼的情绪。
听到小朋友说的那些话,许晚晴何尝又不是心疼。
自小就在城市里长大的她,家里还有个有钱的爸爸。从来就没因为没钱而担心过。
再加上她的性格,看不了别人困苦。很多时候她都会拿着自己的压岁钱,每年给希望工程捐款。
在收拾好行李回去的路上,许晚晴做了一个决定。
等到大四实习,她选择顶岗支教实习。
到家后,许晚晴放好行李,便发消息给钟阳,约他出来吃晚饭。
这一个礼拜,都是许晚晴每天主动发消息给钟阳。在聊天的过程中,许晚晴知道了钟阳兼职的事情。
也知道了他一天做两份工作。一份家教,一份餐饮。
一家中餐店内,两人桌,许晚晴和钟阳面对面坐。
吃饭时,许晚晴一脸真诚的给钟阳道歉:“不好意思,钟阳,那天我不是因为没时间才不回你消息。”
钟阳笑了笑,问:“那是因为什么?”
许晚晴认真解释完,钟阳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多了。”
看他这样,许晚晴也不知道他相没相信她说的话。
随后,钟阳开始跟许晚晴聊起他家教的事。
“礼书?”许晚晴放下手上的杯子,惊讶的问道。
钟阳点头,并反问道:“姐姐,你认识他?”
“认识。”许晚晴弯下嘴角,说:“他家就在我家隔壁。”
“算是从小就在一起长大。”
“这样吗。”钟阳辅导了周礼书一个礼拜,也大概了解了他家里的情况。
他记得,周礼书有个哥哥。“姐姐,你跟周礼书哥哥是什么关系?”
“我和礼晏哥算是兄妹关系。”许晚晴回答道。
兄妹?
真的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吗?他怎么就不信呢。
“就像我和姐姐这样,姐姐和弟弟的关系。”钟阳装成一副天真样说道。
“是。”许晚晴再次肯定的回答:“就像我们的关系一样。”
隔天下午,钟阳照常辅导周礼书学习。
休息的几分钟,钟阳问周礼书:“许晚晴跟你哥哥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