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里面到底有什么。
“城主,少琼没发现什么物什,贵府下人做事稳妥并无疏漏,本王和少琼再去别处逛逛,不会入内室,城主若不放心可派人跟着。”
只为了还马车,却把这当作自家府里,逛了人家侄子亡故小妾的房间不说,还要再在别处一逛。
代珩却将话说得十分磊落,城主虽然疑惑却也挑不出问题,只思量着可能代珩对妹妹失而复得心里欢喜,颇有闲情逸致。
城主闻言便不再跟着了,他吩咐府中下人一定尽心伺候王爷和郡主。
“公子,弗言去了何处?”从方才城主拜见弗言,没过一会就没再听他跟着我们。
“我便是要和你说起此事,你可猜到方才两个十字,分别是何缘故?”
我仔细思索,好像刚进府门不久,他便为我划了十字,还说要去看看妾室的房间,让我摸摸陈设物什。
我猜测道:“第一个是府中陈设出了什么问题?第二个,是这妆奁。”我单手将这实木妆奁在我怀中端着,有些重量却不似装了太多东西。
代珩道:“妆奁不错,第一个却不是因为府中陈设,而是城主对我们说的一番话。”
“什么话?”
“那句府中马车众多,可畅通无阻的话。”
我想起来我当时也存疑,但只当做是贪财,毕竟仪仗在先、银票在后。
“我刚才就让弗言去查这里的马车,等他回来,或许就知晓了。”代珩说着或许,却语气十分笃定。
我和代珩在府中随意走动,却时刻注意着门口方向,只过一会便听见弗言急匆匆跑进府:“王爷!”
“慢些,如何。”
他急急喘息了几口,才又说出来话:“公子,方才我跑了趟城里衙门,问城主跟没跟他们打过什么招呼,本以为他们会说城主马车通行免查理所应当,没想到,那名衙役支支吾吾,什么也不肯说。”
“我好一番侧面打听,还是什么也没探听出来。刚准备回来告诉公子,没消息恰恰说明了消息,那马车绝对有问题,结果一回头就碰到了一辆极其宽敞,外面却灰雾蒙尘的城主马车,我好奇跟上去,却没想到……”
“那马车停在了望归楼后门,就是那小妾出身的青楼,里面下来一个婆子,她跑上跑下,拽麻袋似的,从一方马车里丢下来七八个姑娘!那些姑娘全被药迷晕了。”
“我将那婆子打晕过去,把几个姑娘藏进王府,然后连忙就回来找公子了,现下怎么办公子?那不起眼的马车里可藏着阴谋。”
迷晕,姑娘,青楼。
我立即想到那名小妾:“公子,青楼里的人,会不会都是被拐带进来的,那些银票是卖身钱?那名小妾,也是那样被拐,城主侄子又私把人留进了城主府?”
他淡声回答:“还不能确定,我们去看看妆奁,回府。”
代珩接过我掌中妆奁。
弗言道:“不用和城主打声招呼吗,公子?”
让那个城主再叩首拜别我们三个大祸临头的祸害吗,也算有始有终。
“不用。”代珩语气平稳道。
“什么不用啊?代珩,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圣女的毒果然厉害。
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认识代珩?